也愿意相信一次。”
她开着车,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车里的气氛很微妙,是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西子湖畔的一片别墅区。
这里的房子都是中式庭院风格,白墙青瓦,飞檐翘角,院墙很高,私密性极好,秦家的宅子在最深处,临湖而建,推开后窗就能看到湖水的全景。
“到家了。”
秦悦停好车,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紧张的问:“你准备好了吗?”
我握住她的手道:“随时。”
主屋的门开着,一个穿着中式褂子的老人站在门口,他看起来七十多岁,身材精瘦,背脊挺直,这就是秦守正,秦家的定海神针。
“爷爷。”秦悦快步走过去,扶住老人的手臂,轻声道:“外面下雨,您怎么出来了?”
“接客人。”
秦守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陈凡?”
“秦老,叨扰了。”我微微躬身道。
“不叨扰。”他转身往屋里走:“进来吧,茶已经泡好了。”
我跟着秦老爷子往屋里走,这里的客厅很大,装修古朴典雅,所有的家具都是红木的,墙上挂着许多名贵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的茶香,让人心神宁静。
我们在茶桌前坐下,秦守正亲自泡茶。
“尝尝”秦守正示意道。
我浅尝一口,入口鲜爽,回甘悠长,确实是顶级的龙井。
“好茶。”我说。
秦守正点点头,这才开始正题问我:“我听悦悦说了你的事,对付司徒家,有几分把握?”
秦老爷子的问题很直接,我也不遮遮掩掩。
“五成。”我放下茶杯。
“五成?”秦守正挑眉,道:“不高。”
“但值得一试。”我看着他的眼睛道:“司徒家树大根深,能有五成把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你知道失败的后果吗?”
“知道。”我说得很平静:“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性命不保。”
秦守正沉默地喝着茶,良久,才缓缓开口:“悦悦是我最疼爱的孙女,是我一手带大的,这孩子聪明,要强,但也单纯,她从来没带男人回过家,你是第一个。”
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的看着我问:“所以我必须知道,你对她是真心,还是只是利用?”
这个问题很重,秦悦坐在我旁边,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我的,她的手心有些出汗,指尖冰凉。
“秦老”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我对悦悦,有利用,也有真心,在这个圈子里,纯粹的感情是奢侈品,我买不起,也给不起。但我可以保证,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护她周全,这是我的承诺。”
这话说得很实在,没有花言巧语,也没有虚假承诺。秦守正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实在话比漂亮话中听。”他点点头,道:不过陈凡,你要记住,悦悦不只是秦家的大小姐,她更是我的命根子。如果你敢伤她,就算你扳倒了司徒家,我秦守正也有办法让你后悔。”
这话是警告,也是认可。
“我记住了。”我说。
秦守正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好了,正事说完了。悦悦,带陈凡去休息吧,晚上六点开饭,我让厨房做了杭帮菜,陈凡第一次来,得尝尝地道的西湖醋鱼和龙井虾仁。”
“谢谢秦老。”
秦悦带我去了她的院子,在主屋东侧,独立成院。院子里有个小池塘,养着锦鲤,塘边种着几株芭蕉,雨打芭蕉的声音淅淅沥沥,很有意境。
“喜欢吗?”秦悦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
“很美。”我握住环在我腰上的手,道:“像画一样。”
“那以后常来。”她的声音闷在我背上,“这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我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我低头吻她,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而缠绵的吻。
窗外雨声渐大,芭蕉叶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
屋内却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个吻很长,长得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我才放开她,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唇微微红肿,美得惊心动魄。
“陈凡”她轻声唤我的名字,手指抚上我的脸,“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看北方的天气预报,看到下雨,就会想你带没带伞,看到降温,就会想你穿没穿够衣服,我从来没这样牵挂过一个人”
我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她追问,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我也是”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每天都会想,杭城今天天气怎么样,秦悦在做什么,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我。”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秦悦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无声无息。
“你混蛋”她捶了我一下,力道很轻,“非要惹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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