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人选。”
她故意身体前倾靠近我,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你有能力,有资源,更重要的是,你也有必须赢的理由。”
我们离的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她的眼睛像漩涡,似乎要把我吸进去。
“陈凡。”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我手里的人脉,都可以给你,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问。
“让我参与进来。”她说:“让我亲眼看着司徒家倒台。”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打量着叶倾城,她的故事听起来很完整,动机也很合理,但越是完美,越让我警惕,在商场上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精心编造的谎言,每一个都天衣无缝。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当然。”她靠回沙发,像是故意拉开我们的距离,她说道:“毕竟我们才认识两天,你谨慎是对的。”
她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去?”
“不用,我自己走。”我说道。
我起身,她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凉。
“陈凡”她抬头看我,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算了,路上小心。”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我走到车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点了支烟,看着画廊三楼亮着的灯光。
窗户边,叶倾城站在那里,隔着玻璃看着我。距离很远,看不清表情。
我掐灭烟,上车离开。
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今晚的对话。
叶倾城的故事。
她的眼睛。
她的手。
还有那种若即若离的诱惑。
忽然手机震动,是周大伟发来的加密文件,关于叶倾城的背景调查。
我打开信息,然后快速浏览。
叶倾城,三十一岁,上城出生,十八岁去留学,毕业于巴黎高等商学院,父亲叶文山,曾经营一家建材公司,十二年前破产跳楼,母亲赵雅琴,次年病逝,这些和她说的都对得上。
她在巴黎期间,确实经营一家画廊,画廊经营状况良好,但三年前有过一次财务危机,差点倒闭,后来神秘注资渡过难关,注资方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她三个月前回国,开始筹备上海画廊,社交圈很广,但都是泛泛之交,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除了柳媚笙。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正是这种“没什么问题”,让我觉得有问题。
太干净了。
一个父母双亡、独自在异国他乡打拼七年的女人,一个在艺术品这个鱼龙混杂的行业里生存下来的女人,背景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要么是她隐藏得太好。
要么是有人帮她隐藏。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叶倾城。
“陈凡,”她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你安全到家了吗?”
“到了。”
“那就好。”她顿了顿,“我我刚才想起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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