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琥珀色的,像秋日的湖水,清澈又深邃。
她大概三十出头,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是淡淡的蔷薇粉。
“陈凡,这是叶倾城。”柳媚笙介绍道:“我很多年的朋友,刚从巴黎回来,倾城,这是陈凡。”
叶倾城站起身,伸出手:“陈先生,久仰。”
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手指细长柔软。
“叶小姐。”我点头:“请坐。”
等我坐下后,柳媚笙开始点菜,她和叶倾城显然很熟,聊着国外的时装周,画廊的新展,还有共同朋友的近况,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喝口茶,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叶倾城。
她很美,但美得不张扬,她说话时语速平缓,措辞得体,笑起来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风韵。
“媚笙说陈先生在做科技投资?”叶倾城忽然转向我,好奇的问道。
“我主要是在5g和人工智能领域。”我说:“叶小姐呢?听口音,不像是长居国外的。”
“我在巴黎住了七年,之前在上城。”她微笑:“做艺术品投资和策展。这次回来,是想在国内开一家画廊。”
“画廊选址定了吗?”我问。
“我还在看。”她端起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城这几年文化艺术氛围好了很多,但好的位置不多。陈先生有推荐吗?”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后,哪有功夫去管她什么的画廊。
菜上来了,叶倾城吃的很慢,动作十分优雅,她和柳媚笙聊着天,偶尔也会把话题聊到我的身上,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一顿饭下来,气氛融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就是太完美了!
叶倾城这个人太完美了——长相、气质、谈吐、学识,甚至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都完美得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而这种完美,在这种时候出现,让我本能地警惕。
饭后,柳媚笙去洗手间,桌上只剩下我和叶倾城。
“陈先生,”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媚笙跟我说了些你的事。”
“比如?”
“比如你正在做的事。”她看着我,眼神坦诚道:“你和司徒家的竞争,还有那些不太安全的部分。”
我放下筷子:“她跟你说了多少?”
“不多,但足够让我明白你在面对什么。”叶倾城顿了顿道:“我在巴黎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一个当地的艺术品商人想吞并我的画廊,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
“后来呢?”
“后来我找到了他的把柄。”她微微一笑道:“每个人都有弱点,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找到,敢不敢用。”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先生,我知道我们刚认识,说这些可能不太合适。”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冷香更清晰了,“但媚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她担心,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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