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
我沉默了几秒。
司徒晴的决定打乱了我的计划,但也提供了一个把司徒飞彻底激怒的机会。
以他的性格,绝对受不了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公开打脸,到时候,他一定会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而更极端的行动,就意味着更大的破绽。
“好。”我说:“发布会定在三天后,地点选在香格里拉酒店宴会厅,我会安排好安保,媒体那边也会打招呼。”
“你不劝我谨慎点?”司徒晴有些意外。
“谨慎是对弱者的要求。”我说,“你是强者,强者就该有强者的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她说:“谢谢。”
挂断电话,我转身看向柳媚笙。
“通知所有我们的人,”我说,“三天后,战争进入新阶段。”
深夜,司徒家别墅。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司徒飞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得像外面的天气。他面前摊着几份报告,都是今天手下人送来的。
便利店被砸,仓库失火,芯片厂拒绝接单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
太顺利了。
陈凡太安静了。
那个在海城赶走了冯家,在上城干掉了龙三爷的男人,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会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欺负,生意被破坏,却什么都不做?
这不合理。
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
管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快递信封:“司徒总,这里有个匿名信。”
司徒飞皱眉:“谁送的?”
“没写寄件人,邮戳是本市。”管家把信封放在桌上,“已经用扫描仪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物品。”
司徒飞挥挥手,管家退下。
他拿起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只有几张纸。用裁纸刀小心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东西,是几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黑白的,很模糊,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但能看出来,是在一个停车场,两个人正在交接一个黑色手提箱。
司徒飞的眼神凝固了。
照片上的人,是他父亲,司徒雄。时间是十年前,地点是城东新区规划局的地下停车场,那个接箱子的人,是当时的规划局局长,去年已经因为受贿被判了十五年。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
管好你儿子,否则大家一起死。
没有落款,没有联系方式。
但司徒飞知道是谁寄的。
陈凡!
十年了,这件事他以为早就过去了,父亲当年为了拿下那块地,确实送了钱,但做得极其隐蔽,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现在,照片到了他手里。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凡手里有更确凿的证据。
果然,司徒飞的手机响了,是司徒雄打来的。
司徒飞深吸一口气,接通:“爸。”
“你立刻回家一趟。”司徒雄的声音冰冷:“现在,马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