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
阿忠的眉头皱了起来:“陈凡?最近在上城闹得挺大的那个?我听说他手段很硬,连司徒飞都在他手里吃了亏。”
“所以才找上我。”龙三爷放下茶杯,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在上城横着走,是该教训教训。”
“那司徒晴呢?那可是他亲侄女啊?”
“血缘上是。”龙三爷说,“但听司徒飞的语气,她俩的仇结得够深的,为了一个5g项目,连自家人都要动,司徒飞这小子,比他爹狠多了。”
阿忠没说话,他跟了龙三爷三十年,见过太多为了利益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事。
亲情?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阿忠。”龙三爷忽然说道:“你觉得,这个陈凡,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忠想了想道:“听说他身手很好,做事狠,但讲规矩,不对普通人下手,不碰不该碰的东西,在道上,名声不算坏。”
“那就是个有底线的狠人。”龙三爷点点头道:“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有底线,所以不容易犯错,但也有弱点,那就是太重情义。”
“查一下,”龙三爷说,“陈凡在上城,有哪些在乎的人。父母?亲戚?朋友?特别是女人。”
阿忠立刻明白:“您是想”
“先礼后兵,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但如果非要动手就要打他最疼的地方。”
“明白了,我这就去查。”
“等等。”龙三爷叫住他:“还有那个司徒晴,她也查一下,在哪儿住,在哪儿上班,平时走哪条路,有什么习惯。”
“是。”
阿忠退出书房,龙三爷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慢的喝。
他想起三十年前的自己,也是像陈凡这样,年轻气盛,以为拳头硬就能打出一片天,后来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硬的东西不是拳头,是人心,最锋利的武器也不是刀枪,是算计。
司徒飞以为用钱和地就能买他的刀,去砍他的敌人。
但龙三爷这把刀,砍谁,怎么砍,什么时候砍,从来只由他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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