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说道。
“你会陪我吗?”司徒晴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我转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期待,也有一种试探。
“我还有事。”我说,“但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我们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我坐在她对面,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下午四点,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了一下手机,是秦悦打来的电话,我马上接通电话,好久不见,我还挺想她的。
“陈凡,”电话那头传来秦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这次多了点别的意味,“我在杭城机场,一个小时后,我到上城,你来接我!”
很直接的命令,典型的秦悦风格。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
“怎么突然来了?是太想我了吗?还是一说想给我一个惊喜?”我问。
“说了还叫惊喜吗?”她轻笑道:“怎么,不欢迎?”
“欢迎,我当然欢迎。”我说道:“我现在就去接你!”
“好!看我怎么收拾你!”秦悦气呼呼的说道。
收拾我?
我不禁有些迷茫,我怎么了就收拾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