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明人不说暗话。”老疤的声音很直接,甚至有些粗鲁,道:“三号仓库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我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反问:“胡老板何出此言?”
“少他妈跟我装!”老疤哼了一声,“司徒飞那个杂种怀疑我,老子还怀疑他自导自演呢!但老子手下有兄弟看到,起火前几个小时,有生面孔在仓库附近转悠,不是码头上的人,我查了查,那几天,上城来了几个北边的过江龙,落脚的地方,和你那个叫夜枭的中间人,有点关系。”
这个老江湖,嗅觉比我想象的敏锐。
“所以呢?”我问。
“所以,不管火是不是你放的,疯狗强那件事,老子听着解气!”老疤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道:“司徒飞那条疯狗,最近咬老子咬得紧,你废他一条爪子,算是帮了老子一个忙。”
“胡老板客气了,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我模棱两可地说。
“行了,别跟老子来虚的。”老疤不耐烦地打断,道:“我打电话来,就两件事,第一,谢了,虽然你可能不是特意帮我,但这个情,我老疤记着,第二,司徒飞那条疯狗现在红眼了,逮谁咬谁,你最近也小心点,那杂种脑子不好,但手底下还有几条能咬人的狗。”
这算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试探?
“多谢胡老板提醒。”我说:“我会注意。”
“嗯。”老疤顿了顿,又说:“有机会,一起喝顿酒,我老疤不喜欢欠人情。”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干脆利落。
我放下手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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