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她的眼睛，能看到她眼底的忧伤，那种忧伤细腻绵长，想必，她应该有她的故事。

“陈凡”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只知道柳媚笙的脸红透了，耳根到脖子全红了，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她终于喊了我的名字。

“陈凡你知道吗？你长的很像一个人”

我的心微微一紧，她要说心里话了吗？

“像谁？”

我顺着柳媚笙的话问道。

她侧过头，目光迷离的看着我，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指细腻却又温柔，似乎想要将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摸到。

直到，我看见她的眼里泛起了红。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女人，我抬起手，擦掉了眼角的泪，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柳媚笙破防，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我小心的提问，声音温柔，生怕吵到了她。

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搂着我的胳膊，呜呜的哭着，许久，她终于说道：“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可他现在已经死了”

“为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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