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突然间,东风作恶,阴间降下了奇怪的带有金光的雨水。“神灵雨”,冥娘见状,面色变得凝重,不安地说道,“千年不遇,看来六道轮回开始出现大问题了”。
“快躲进来,这雨水专伤神魂”,她警告众鬼说道,随即祭出一只手帕,悬浮在半空之中,转眼变成千米长百米宽,手帕上绣着鸳鸯戏水,栩栩如生。只见手帕闪烁奇妙的玄光,就像一方水池,接住了雨水。鸳鸯变活了,在水池中戏水,把雨水镇住。众鬼躲在手帕下面,瑟瑟发抖。
轩梦并不怕神灵雨,他对冥娘说道:“看我一剑斩之,破了这邪异”。
“不可”,冥娘连忙劝阻,说道,“这是冥界的因果,不可破坏”。
其话音刚落,雨云之上,一抹耀眼的金光划破阴霾,显现出一辆华丽的金色高蓬马车,其上居然端坐着文武判官。文判官身着一袭鲜艳红袍,举止文雅,面容俊朗,左手稳握生死簿,右手则轻提勾魂笔,透露出不凡的威严与智慧。武判官则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虬鬓横生,面容奇异而刚毅,经纶满腹,刚正不阿,不惧邪祟,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正气。他左手持着寒光凛冽的斩妖剑,右手则紧握着神鬼莫测的绑鬼绳,目光如炬,威风凛凛。
“阴官判案,断轮回!”文判官振振有词地说道,声音铿锵有力,铁面无情,却字字震人心魄。武判官紧随其后,声音低沉而凶戾,说道:“罪孽深重,入阿鼻!”他如同凶神恶煞,话语中蕴含着无尽的肃杀之气,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说罢,两位判官神色威严,双眸之中散发出炯炯灵光,扫视着下方的众鬼。这股无形的压力让众鬼心生莫名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彻底看穿。文判官凝视着众鬼,不怒自威,突然间,眼中飞出一本老书,很普通,就像老黄历,却散发着幽冥灵光。众鬼的功德与罪行全在书上一一显现,无所遁形。文判官面色冷峻,铁面无私,手中勾魂笔对着老书,轻轻一抹。只见道道幽冥灵光翩然舞动,对众鬼进行判决。众鬼身上很快就出现它们的罪名与功德。那些罪孽深重的鬼魂,身上更是凭空出现了沉重的枷锁,显然,地府的枷爷与锁爷已悄然降临,对它们实施了制裁。
“阿鼻欢迎你”,武判官面容威严,恐吓地说道。他手中浮现阿鼻地狱的虚影,散发出瘆人红光,就要这些罪鬼收进去。罪鬼们在这恐怖的气息下,吓得魂飞天外,瑟瑟发抖。“慢着,我们愿交议罪金”,说罢,一些财大气粗的恶鬼战战兢兢,手脚发颤,抛出一座座金山。“呵呵,钱能通神”,文判官变得笑容可掬,宛如慈祥的长者。“有钱能使鬼推磨”,武判官脸上露出笑容,不过,他的笑容很吓人。“免罪”,文判官大笔一挥,在老书上轻轻一抹,免去了那些交了重金的罪鬼的罪孽。它们头顶立即出现金钱光辉,成了它们的护身符。“还有你们,替罪”,它大笔又一挥,那些没有功德护身的鬼魂,在老书上平添了罪孽,头顶浮现罪孽和罪名,成了那些罪鬼的替罪羊。“伏诛”,武判官冷咧地一笑,仿若死神的微笑,它手中的阿鼻地狱发出道道摄魂光霞,身负罪孽的罪鬼都被吸了进去,很快,就传出它们凄厉的惨叫之声,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当着你,堂堂幽冥女帝的面,文武判官竟敢如此受贿枉法,你就如此放任它们么?”轩梦很生气,质问冥娘。
“判官执法,秩序幽冥,即便贵为冥帝,也不得干预”,幽冥女帝一脸尴尬地说道,“黑暗将至,道德崩坏,冥道有缺,若没人情世故,就不能运转。还请尊上见怪莫怪。”
轩梦闻言,一时无语,心中暗道:“末世降临,乾坤颠倒,黑暗笼罩天地,无形之中,纲常崩坏,道德沦失。这黑暗到底有多肮脏,背后的水有多深?一想想,就要人感觉可怕,无可救药。唉,其实,即便是在太平盛世之中,这背后的黑暗又何尝不在呢?”
“嘿嘿”,审判完毕,文武判官发出憨笑,故意装傻充愣,始终没看一眼冥娘,便驱车消失。冥娘见状,很生气,不由地怒道:“真是太放肆了,这是我放权,惯出来的么?看来地府需要好好整治了!”她眼睛流露杀意,但还是忍住了冲动。
“咚咚”,远处传来锣鼓的声音,车马喧闹。“鬼族的各大世家,来接它们的族人”,冥娘收敛心情,见轩梦一脸懵逼,便解释道,“只有亡灵马车,才能带鬼魂度过这场神灵雨。这场金色大雨,降下了无妄之灾,此期间,凡下阴间,没有显贵家族的鬼魂,恐怕都要陨落。”很快,车马降临,每只马车之上,都有其家族的徽标,由三匹鬼马拉车,鬼牛皮扎得车蓬。鬼魂们释放气息,额头上闪亮家族的标记,纷纷走上对应的马车。马车慢悠悠地穿过神灵雨,向族地回归。大部分鬼都没有大家族背景,它们失魂落魄,眼角流泪,呆呆地站在手帕下面,如同弃儿一样可怜。
“女帝,渡它们一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轩梦动了恻隐之心,向冥娘请求道。
“尊上既然开口,这个面子我卖了”,说罢,冥娘亲手折了一只纸马,落地便活了。纸马拉着一辆鬼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