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回到了北海,直接钻入海眼。海眼之中,有一座金碧辉煌的神宫,乃是后天极品至宝,它就是鲲鹏的北冥神宫,可以自行移动,行踪飘渺莫测。鲲鹏进入宫殿,回到自己的密室。它面前悬浮太阴元丹(月丹)、太阳金丹。这颗太阳金丹是它加入妖庭,从帝俊索要。它冷冷一笑,口念法诀,只见那轮炽烈如火的太阳金丹,缓缓融入其左翼,熠熠生辉;清冷似水的太阴元丹,悠悠没入其右翼,莹润生光。霎时间,阴阳交融,修炼出一对睥睨天地的阴阳双翼,体内也随之衍生出流转不息的阴阳二气,左翼扇动有烈火,右翼扇动有阴水。它气息大涨,达到了准圣巅峰,寿元更是在阴阳二气的滋润下,仿若无穷无尽,体内生机勃勃。
“哼哼,红云,当初你在紫霄宫让座,牵连我错失成圣机缘,欠了我大因果,如今我神功大成,该你赔命了”,它宛若发狂,阴冷地怒吼道。
“红云?”轩梦不由地心头一怔,“这可是天地初开后,天地间第一朵红云得道,拥有洪荒气运,对人族有大好处,我需救它一命”。想到这,轩梦身躯微微晃动,瞬间化作一只飞鱼,悄然离开北冥神宫,在北海之中游走。
红云的洞府名叫“火云宫”,位于不周山之西,祥云朵朵,瑞彩纷呈,五彩仙禽飞舞,奇花异草争艳,是一座难得的洞天福地。红云天性良善,乐于助人,在洪荒中交友极广,是出名的大好人,尤其与镇元子交情莫逆。
此时,火云宫中,镇元子正与红云一同喝茶。“我最近心神不宁,掐指一算,感觉道兄你有杀劫。你还记否,你离开紫霄宫之时,鲲鹏对你的那恐怖杀意眼神”,镇元子担心地说道。
“唉,我当时被西方两个秃驴花言巧语哄骗,一时心软,才让了座位,害得鲲鹏跟着丢了座位,谁知那座位却是成圣机缘,每个蒲团之下藏了一道鸿蒙紫气,我欠了他因果,被因果报应,怕是难逃死劫”,红云闻言,叹气道。
“可惜我们都不是鲲鹏对手,然而,你帮了西方教,他们同样欠了你因果,我们去找他们帮忙,就能化险为夷”,镇元子低头沉思了一刻,郑重地说道。
“好”,红云答道。
须弥山中,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盘坐莲台之上,修心养性。“大兄,我掐指一算,发现红云有难。紫霄宫听道,他助了我们得了成圣机缘,我们欠了他因果,是否要出手救他?”准提道人问道。
“师弟不可救他,你难道还没看清局势么?”接引道人说道,“红云身聚洪荒气运,只有他身死,气运才能回归天道。鸿蒙紫气明明有七道,老师只设置了六个蒲团,遁入其一,却又把这一道送给了红云,但不教他成圣之道,又不庇护于他,你没觉得其中有深意么?”
“多谢师兄提醒,原来天道要算计红云,圣道岂能完全?有人即便得到鸿蒙紫气,也无法成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遁去,这遁去的一,就是要红云来成全。怕是要他身死道消,从此这一道鸿蒙紫气不知所踪,只留下机缘传说。以后天道只要传出紫气的消息,稍一布局,天地就会纷争不止,天道就可从中获利”,准提道人闻言,如梦方醒地说道。
“呵呵,师弟聪慧,一点就通”,接引道人笑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那遁去的一就是道。大道运转,无私无情。天地万物皆受其操控,如同傀儡,看似永不得脱,但无私无情之中又有一线生机 ,攫取一线生机,便成了天道的画饼,也成了众生的寄望。
红云与镇元子急匆匆,来到须弥山求援,果然吃了闭门羹,他们不由地一脸失意。“天下忘恩负义者,比比皆是。红云,切记,以后切莫心慈手软,要自己吃亏,那是妇人之仁,没什么好报”,镇元子气愤地说道。红云很是伤心,原有的信念有所崩塌,低头不语。他们一路无话,气氛沉闷地回到了火云宫。
轩梦自然听到了他们的所有对话,也目睹了全程,他心中感触颇深:“唉,心存幻想,依靠他人,在大势和利益面前,全都靠不住,唯有自身强大。杀伐要果断,不能心存幻想,留下后患,否则他人之心,不知会生出多少算计,引起多大变数”。他体内的妖灵仿若感觉到轩梦思想的变化,与他共鸣,更是把它们的生前的经历和见闻,演绎给轩梦,要他更深地理解世道险恶与算计的可怕。
鲲鹏率领北海大妖,气势汹汹,攻打火云宫。数以千计的大妖排演成气势恢宏的战阵。随着战阵的运转,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逐渐凝聚。只见那战阵中的大妖们身形闪烁,光芒交织,赫然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银色玄龟。这玄龟身形庞大无比,仿佛一座移动的山脉,龟壳上闪烁着冰冷的银色光芒,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玄龟刚一成型,便释放出强大的冰寒之力,刹那间,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冻结,冰雪飘舞,如同一场盛大的冰之盛宴。那刺骨的寒意,直逼火云宫,似要将这处圣地彻底冰封。红云与镇元子被逼出火云宫,慌忙出来迎战。鲲鹏直接对战红云,镇元子上前帮忙,却被玄龟拦住。
“北冥神雷”,鲲鹏口念法诀,诡异地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