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撑开,顿时湛蓝的光华澄澄,就像撑开一片天,护住她。这是极强的防御至宝,元屠与阿鼻二剑拥有造化功德,剑锋斩山断海,然而,就是攻不破这把伞的防御。
“哼哼”,邪女(鬼之分身)轻蔑地冷哼,“休要欺我,灭天镜”,她一声法语,手中赫然出现一面宝镜,猛然照向血河老祖。只见此镜发出灭天灵光,十分邪异,宛若无坚不摧的利刃,居然突破血河老祖各种护体的法术禁制,直接攻击它的元神。
“哈哈,好霸道的先天灵宝”,血河老祖大笑道,随即吟唱法诀,“五气朝元传妙诀,三花聚顶演无生。顶上金光分五彩,足下红莲逐万程。”只见它胸中五气朝元,散发混沌气息,头顶三花映罩,生出五行金光,脚下赫然生出十二品血莲,流溢赤色光华。这是极高明护体法相,灭天镜居然被法相震慑,光华黯淡。
“老东西,竟有如此道行!可你一身业果,修行黑暗道法,怎会拥有如此光明的法相?这天道莫不瞎眼?”邪女(鬼之分身)见状,疑惑不解,转而,面色阴沉,冷冽地说道,“既然如此,就要吾一剑斩你,杀你现原形!”说罢,她手中出现一把古怪的剑,呈血红之色,有两尺来长,一寸来宽,薄如蝉翼,剑身两面之上,各有三条极细的血槽,剑身与剑柄浑然一体,却是一种材料所铸。剑柄之上,纹理做螺纹状旋转下来,相互交叉,细细一看,仿佛镶嵌了无数只血淋淋的眼睛,诡异到了极点。
“血目邪剑,这是邪族三大奇兵,怎会在你手中?”血河老祖见状,不由地大惊失色,说道,对此剑极为忌惮。
“算你识货,拿命来,罗刹九相”,邪女(鬼之分身)一声怒喝,身形灵动,瞬间出现九个身影,猛然围住血河老祖,每一个身影都拿着血目邪剑,刺向其的不同要害。每个身影都和真身一模一样,分不出真假。血目邪剑更是可怕,散发猩红剑光,流露噬血剑意,它闻到血河老祖身上浓重的血气,变得异常兴奋,剑神猛然浮现血目,与剑柄的血目,齐齐睁开,仿若千百只眼睛盯住血河老祖的元神。
血河老祖被万千恐怖目光侵袭,顿时头晕目眩,元神烦躁,心中惴惴不安。“业火破万象”,它不由地大喝一声,那声音宛如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惊天动地。刹那间,十二品血莲绽放出耀眼夺目的赤红光华,光芒万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一片血色。邪女(鬼之分身)宛若被鲜血包裹,周身士气骤降,仿若被大不祥笼罩,她不由地眉头紧锁,身体很不舒服。
“呼呼”,花瓣诡异舞动,血莲竟然放出滚滚红莲业火,气势磅礴。红莲业火是地狱本源衍生之火,无形物质,以罪孽业力为燃料,非常霸道。它极其寒冷,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花。
伴随着一阵“叭叭”声响,邪女(鬼之分身)八个幻影分身纷纷碎裂,被逼出真身。她怒目圆睁,竭力催动血目邪剑,灌入全身邪恶的功力,放出诡异赤色剑光,形成剑域,才勉勉强强挡住红莲业火。“好厉害”,她不由地花容失色,喃喃说道。
这时,一声声“嗡嗡”的奇异叫声传来,居然一只诡异的血翅黑蚊赫然飞来。它个头很大,足有三寸长,更有一只可怕的钢管嘴,散发着七色寒光。它极其嗜血,快速地飞向十二品血莲。它神通广大,居然不怕红莲业火,直接穿过业火,狠狠地盯在血莲之上。“簌簌”,血莲的品阶极速下降。“啊,可恶的蚊道人”,血河老祖见状,大惊失色,直接唤回元屠与阿鼻二剑,去诛杀蚊道人。
“嘿嘿”,蚊道人发出得意的坏笑,周身光芒大盛,施展黑血遁光,从容逃走。
可怜那十二品血莲,昔日何等威风,周身血光氤氲,业火熊熊,仿若地狱中走出的凶煞之物,令万物生畏。可如今,却似折翼的凶兽,从尊贵的十二品直降至九品,光华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黯淡无光,业火威力顿时大降,火势锐减。它仿若受了惊,发出呜咽之声,居然直接隐身,不敢露面。
“嘿嘿,就是老子放的老蚊子,而且我还要吃了你”,说罢,一只噬魂兽凭空出现,很像一只白的大猫,长舌猛然吞出,分出七条分叉,分叉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鬼牙,散发阴森光泽。每条分叉都拥有一条吞噬大道,万千邪异法则萦绕。
“七哥”,邪女(鬼之分身)见状,大喜地叫道,她认出这是第七邪王的鬼兽形态。
“可恶”,血河老祖身形幻化,化成一只血豹,毛被血色,生有黑色环斑,头部的斑纹组合,图案就像一只吸血蝙蝠,背部的斑纹组合,图案宛若一只眼镜王蛇。它速度极快,牙齿锋利,散放极其阴森的寒光。
两兽不由分说,瞬间激战在一起。噬魂兽舒展着噬魂的天赋神通,狠狠地压制血豹。血豹虽被压制,却毫无惧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它仰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浑身的血液仿佛燃烧起来,周身迸射出刺目的血光。
“血影狂杀!”血豹怒吼着,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在噬魂兽的攻击间隙中来回穿梭,每一次闪动都留下一道残影,残影中蕴含着凌厉的杀意,朝着噬魂兽疯狂刺去。
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