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墓深处传出强大气息波动,能感觉出它的愤怒,它爆发出可怕的黑暗气息,散发强大的邪恶意念。三部联军不由地身躯发寒,迈不动脚步。神农族长、冥河鬼帝与天河大帝都感觉骨子发寒,似乎无法抵抗这种大恐怖对神魂的镇压。
“里面究竟有什么可怕的怪物?竟有如此凶威!”轩梦心中浮现莫名寒意,忍不住问向流殇。
“邪王肉身”,流殇沉声说道。
“好可怕”,媚后闻言,直接说道,“大墓深处太过凶险,夫君,你、我与流殇进去,争取把邪王肉身封印,大军再过去”。
“好”,轩梦与流殇应诺。三部联军领命,在原地驻扎。
流殇手持灵灯,在前方缓缓引路,轩梦与媚后神色凝重,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三人脚步声在空旷墓道中回荡。越往大墓深处走去,四周愈发黑暗,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在黑暗中蠢动。恐怖的威压也越来越大,如同大山沉重地压在心头,轩梦的手不自觉握紧剑柄,媚后美眸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他们莫名心悸,隐约感觉到,那墓穴深处,藏着足以让天地变色的绝世大凶。邪恶的气息如汪洋澎湃,尸山血海的味道要人作呕。他们咬紧牙关,顶住威压,艰难地抵达墓底。前方百米处,一尊血玉棺椁赫然入目,它被一道道闪烁着幽光的秩序锁链紧紧捆绑,静置在一尊奇异的鸡血石台之上。这石台透着古怪的气息,仿佛与血海相连,其表面“汩汩”地流淌着大量鲜血,历经无尽岁月而不干涸。
雄厚的邪恶气息,就是从那棺椁中缓缓地溢出,如同邪恶深渊的呼唤,令周围空气都变得沉重而压抑。轩梦能清晰感受到棺椁里的生灵已经苏醒,只是被棺椁镇压,被锁链封锁,无法破棺而出。
“那棺中怪物很可怕,道行深不可测,一旦破棺而出,只怕我等皆难逃一死”,轩梦感觉棺内的怪物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不由地面色凝重,说道。
“果然是邪王肉身,很强大,多亏魂魄都丢了,否则,我们的命就交代这里了”,媚后闻言,面色凝重,神念如潮水般涌出,细致探查那具棺椁,随后朱唇轻启。
“大胆,何方宵小,竟敢窥探本座”,一个极为恐怖的声音猛然传出,阴邪刺骨,令人骨寒毛竖。
“可怕,邪王意志!”媚后眉头一皱,脸色发寒,说道,“邪王真够狡猾,竟然留了一手,把意志藏在肉身内,这可太危险了。若要它破棺而出,使用招魂术,召回邪王九魂,恐怕真正的大邪主就要复活,天下无人可敌,生灵涂炭。”
“难道进入显圣真君体内的黑气,就是邪王的一缕意志?”轩梦问道。
“对的,邪王意志很可怕,可以轻易地操纵任何生灵,成为邪奴”,媚后答道。
“真是可恶”,轩梦闻言,不由地愤怒,“今天就斩灭它!”
“大言不惭”,邪王意志冷冷地说道,“吃我一招,红颜祸水,无尽媚惑”。说罢,一缕诡异黑光悄然钻入流殇的体内。
流殇好像被控制,眼神变得古怪异常,闪烁着邪异的光芒。她轻抬皓腕,缓缓一挥,空气中骤然凝聚起一个奇异的金色光团,将她与轩梦一同温柔地包裹其中。
“被邪气控制,身不由己?哼哼,小邪女,我之前一直怀疑你的身份,现在可以确认了,你便是邪族圣女的真身!”媚后心中冷冷地嘲讽,“你好深的心机,不过,你为了贪图夫君的男色和极阳真气,这次,连狐狸尾巴都不伪装了,直接撸袖子上阵!真是失态,要人可笑!”
这金色光团之内,别有洞天,令轩梦不由自主地眼皮一阵颤动,内心震撼邪女的强大。展现在眼前的古怪空间,竟是一方小世界,其景象奇异非凡,宛如天方夜谭中的幻境。一条金色河流蜿蜒流淌,河水清澈晶莹,竟是世间罕见的极品灵液汇聚而成,仿佛是绝代仙子沐浴的圣地,散发着无尽的仙气与神秘莫测的气息。河岸两侧,彼岸花竞相绽放,绚烂夺目,使得这条河流更添几分忘川河的幽邃与凄美,令人浮想联翩。
在彼岸花丛的中央,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的彼岸花交织缠绕,构筑起一座绚烂绮丽的花床,却充满淫欲的味道。此时,流殇好像刚刚从金色河流中沐身而出,白衣袭袭,轻纱曼舞,宛如初绽的清雅百合,妩媚姿态里透着不染尘埃的纯净无暇。眉眼之间,柔情似水般轻轻流转,每一抹浅笑绽开,都让周遭的一切瞬间失了颜色,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地散发出阵阵处子的清香,清新雅致。她风情万种,脉脉含情,款款向轩梦走来。腰肢轻扭,似灵蛇舞动,每一个姿态,都带着一股撩人的风情,莲步轻移,恰似弱柳扶风,每走一步都散发千娇百媚的勾魂。
轩梦身陷其中,身不由己,彼岸花好像有毒,释放芬芳的花香,不断地钻入他的鼻孔,好像世间最可怕的媚药,要他欲火焚身。“清心诀” ,轩梦咬紧牙关,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清明,急忙吟念法诀,平心静气。这个过程,宛若灵魂拷问,让他很痛苦,如同经历着天人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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