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流而下的河水。
可就在他即将进入深度推演时,心头忽然一跳。
不是痛,也不是惊,而是一种极短暂的异样感,就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盯了他一眼。
他睁开眼,扫了下四周。
密室安静,光幕完好,外面连风声都听不见。
他皱了下眉,重新闭眼,继续推演。
但这一次,他下意识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这种感觉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当年在矿场救铁蛋时,也是这样,先有一瞬心悸,接着监工就带着人冲了进来。后来在赤血堂外等林青竹时,也有过一次,然后赵无常的杀手就从屋顶跃下。
危险从来不会提前敲门。
它只会悄悄靠近,然后一刀捅进来。
他加快了对功法的梳理,同时在心里记下:等这轮推演结束,得去查查山门附近有没有异常踪迹。那只黑鸟,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那枚黑色令牌已经传到了姬家前线据点。三日后突袭的命令,正通过密道层层下达。而魔族那边,噬魂幡已被装入特制的铁匣,由三名真仙境魔修护送,正穿越虚空裂隙,向北域逼近。
密室外,阳光依旧明亮。
风吹过山巅,卷起一片落叶,打了个旋,落在台阶上。
陈凡坐在里面,手指无意识地按在玉简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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