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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赵无常最后的样子。那个魔头被困在纯白空间里,修为被墨尘吸走一半,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却还是笑了。当时他没懂那笑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
那不是认命,是赌输了的不甘。
赵无常赌的是,只要引爆血脉,哪怕是在灵魂空间里,也能靠着血河幡的规则强行撕开一道口子。他不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全身而退。可他不知道,陈凡的空间已经进化到能承载山岳、融合功法、三线并行推演的地步。别说一个被封印多年的少年魂魄,就算真是他祖宗爬出来,也顶多让空间震两下。
他输在他以为的底牌,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张被看穿的老千。
陈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天边火云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层暗红贴在地平线上,像干掉的血迹。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残布,弯腰捡了起来,折了几折塞进怀里。
这东西不能留。
但也不能烧。
血河禁术的秘密他已经摸清了,可这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不止一个赵无常。一个能流传下来的邪道大法,不会只有一杆幡、一部残卷这么简单。南疆那边早就有传闻,说有些宗门暗中养“血子”,专门用来祭器。赵无常的孩子,可能只是其中之一。
他抬头望向玄一门的方向。
废墟还在,风穿过断墙的声音像呜咽。他知道,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阵法残痕要清理,尸体要收殓,有些线索还得追。但现在还不急。
他得先把这件事理清楚。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不快,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风吹起他破损的衣角,一下一下拍打着大腿外侧。远处黑风城的灯火亮了起来,零星几点,像是谁在夜里点了香头。
他没回头。
怀里那块残布贴着胸口,还能感觉到一丝余温。不是热,是那种死而不僵的温,像冬日里埋在灰堆里的炭,表面凉了,底下还藏着火星。
他知道,这事没完。
有些人为了变强,什么都敢做。父子、兄弟、夫妻,都能拿来当垫脚石。赵无常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踩在裂开的地面上。夜色渐浓,星光浮上来,照着他前行的背影。风吹得头发乱了,有几缕贴在额头上,又被风掀起来。
他抬起手,把头发往后捋了捋。
然后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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