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来自远古的禁制在试探他的意志。他没有运功抵抗,任由那股寒意钻进骨头,刺得脑仁发疼。
他咬牙挺着。
水到腰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语,听不清内容,却让他心头一紧。那是无数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有哭的,有笑的,有喊他名字的,也有骂他痴心妄想的。
他闭上眼,不去分辨。
这些都不是她。
真正的她,不会求他别去,也不会拦他前行。她只会站在远处,看着他背影,然后轻轻说一句:“别死了。”
水漫过胸口。
他最后回了一次头。
青冥剑静静地卧在青石上,剑身映着天光,微微发烫。
他知道,等他出来的时候,或许会不一样了。
也可能,再也出不来。
但他必须走这一趟。
脚下一空,身体缓缓下沉。水流裹挟着他往深处拉去,视线逐渐模糊,唯有那道石门越来越近。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门缝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热。
低头一看,贴身藏着的鸳鸯玉佩残片,正透出一丝微光。不是耀眼的那种,而是像春夜里的萤火,轻轻晃着。
他没动,任由那光一点点扩散。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响。
不是来自外界。
是体内某处,像是经脉深处,又像是心脏旁边,传来了一声极细微的“咔”。
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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