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规矩,从来不在演武场上。
剑尖划过空气,发出细微的裂帛声。
他盯着剑刃,想起赵虎被废那晚,他倒在地上,右手还死死抓着袖口,像是想掏什么东西。当时他以为是求饶,现在想来——那动作,像在藏东西。
他把剑放下,从怀里再次掏出账本。
翻到第一页,盯着那个“赵”字。
笔锋压得重,可收尾仓促,最后一捺像是被人打断。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纸面下似乎有凹痕。
他没再刮,而是把账本贴在鼻尖,闻了闻。
除了血和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苦香。像是陈年墨混着药渣的味道。
他知道这香味在哪闻过。
外门药房翻晒药材时,总在账本上压一块熏香木,防虫防潮。那块木头,就摆在“玄字第三十七”库的柜子顶上。
他合上账本,塞进怀里。
剑没再练。
他坐在床边,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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