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但持续不断。
他知道,空间在“存”。
它把这套改良掌法记下来了,以后再看,不会再从头推演,直接就能调出结果。这就像一把刀,磨了一次,下次再用,刃口还在。
他退出意识,睁眼。
额头有汗,后背也湿了一片,但脑子不胀了。上一章那种被铁箍勒住的感觉没了。他知道,他找到了平衡——不贪多,不强求,一次只校一套动作,一次只打一掌,慢慢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石挪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演武场那边还在练,掌风呼呼地响,石碑嗡嗡震。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谁打得对,谁打得错。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站在那儿,打出那一掌。
他把门石推回去,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那半块陶片。边缘锋利,他拿在手里,走到墙角,对着那块腐木内芯,开始削。
一下,两下,三下。木屑飞起,渐渐成形。他没急,一刀一刀削,把木头削成一块长条,四面平整,像一块掌尺。然后他又削了几刀,把一端削尖,像根短锥。
他拿在手里,试了试重量。
不轻,也不重。正好。
他走回草席,坐下,把木尺放在身前。然后闭眼,意识沉入空间,再调出掌法虚影。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看。
他开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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