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铺好草席。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把那块被掌力撞出凹痕的腐木拖出来。木头已经软了,他伸手一捏,表面那层直接碎成渣。他把碎屑扫到一边,露出里面更深的掌印。
他盯着那道印看了一会儿。
不是多深,但边缘整齐,像是刀刻出来的。不像外门那些人打的,散、乱、浅,全是蛮力。
他站直,转身,走到门边。
门外,赵虎还跪着,两个跟班架着他胳膊,想把他扶起来,可他腿软,站不稳。三人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柴房门口的地上,像三根歪斜的桩子。
陈凡没关门。
他走出去,顺手把扫帚从墙角拿起来,往演武场方向走。
扫帚头翘着,竹条晃了晃。
他走得很稳,一步,一步,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演武场那边还在练掌,石碑嗡嗡震,掌风呼呼响。几个外门弟子排着队,一掌接一掌轰在石碑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陈凡路过时,脚步没停。
他扫着地,眼角扫过那块石碑。
有人打了十下,才留下一道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掌根的红印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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