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禁御空,违者断翼”。他没抬头看,只是眼角扫过碑底——那里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剑尖留下的,排列成三角形。
他记下。
再往前,是一家酒坊,门口摆着几坛封泥未干的桂花酿。他脚步微顿,没进去,也没多看。可意识却在空间里回放刚才的画面——守卫说“北域三十七”时,语气不是忌惮,而是忌讳。
像是在躲什么。
他继续走,手却摸了摸怀里的书。老王没说这书有多重要,也没说它为什么能通关。但他现在明白了——这书不是通行证,是标记。
谁拿着它,谁就是“三十七号”。
而黑风城里,有人等着“三十七号”出现。
他往前走,穿过集市,脚步始终不快。可就在他拐进一条偏街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不是冲他来的。
是从城门方向传来的。一道极淡的符光,贴着石狮底座滑过,钻进地缝里,不见了。
他没回头。
但右手食指,第三次在包袱边缘敲了三下。
和来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把《万界通商录》往怀里按了按,指尖在书脊上轻轻一划。
书皮微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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