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感觉去碰它,刚一动念,小鼎就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嘴角动了动。
不是梦,也不是邪术。这东西认他,还能用。
他想起表叔临死前的眼神,想起那本染血的书,想起娘葬在地窖时他发的誓。他没哭,也没笑,只是把书按在胸口,低声说:“我走对了。”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岩穴外,月光斜照,山路像条灰带,往北延伸。
他迈出一步,脚底踩碎了一块石子。
刚走两步,忽然觉得丹田一热。
小鼎又动了。
不是转,是颤,像是在提醒什么。
他停下,回头看向岩穴。刚才坐的地方,岩壁上有一道影子——不是他的,是鼎的虚影,正贴在石上,缓缓旋转。
他盯着那影子,没动。
三息之后,虚影慢慢淡了,缩成一点,沉进地面。
他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
脚下的路越来越陡,碎石滑脚。他走得慢,但每一步都稳。
怀里那本书贴着胸口,沉得压人。可他知道,这沉不是累赘,是开始。
银簪还在发烫,像一颗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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