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西相王,生於富贵长於富贵,一贯都是高高在上的,是跋扈骄横的,少有这样安静虚弱的时候。
郁铣擦乾净她的手指,將掌心贴在淮安胸口的位置,感应到微弱的跳动之后,扯了扯唇,说:“我那女儿依旧不死心,想来取这剩下的半颗心,还得劳烦郡主替我好好保管。”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掌下的心臟还是缓缓跳动。
郁铣收回手,將手帕隨意扔回水盆里,起身离开。
郡主府中。一切如常。
只是半夜里郡主忽然不好,郁铣急急忙忙叫了大夫,隨后主院,乃至整个郡主府都跟著亮了起来,嘈杂一遍。
郁铣守在床榻前,锐利的眸子死死盯著大夫:“先前不是已经稳定了,为何忽然又不好了?”
负责照看淮安郡主的大夫拧著眉,也同样疑惑:“郡主才服了续命之物,按理说只要不受刺激,至少能保十天半月无碍。”
可现在淮安郡主却口角溢血,心跳濒停,竟现濒死之相。
大夫不敢托大,拱手道:“郡主情况不妙,恐怕我得回去一趟,请师父过来。”
“我去,你在此处守著,务必能让郡主有任何差错!”
郁铣按住起身大夫,又將郡主府中的侍卫统领叫过来再三叮嘱之后,就披著夜色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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