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也不知道,许陵光也就歇了好奇心,摆摆手说:“算了,那我们自己回去吧。”
说完想起自己出去的大笔灵石,“嘶”了一声,喃喃说:“他最好真的会把灵石拿回来还我。”
从黑市出来,许陵光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屋檐下掛著的红灯笼还在隨风晃动。
但红彤彤的灯笼和身后的灵堂结合在一起,不仅不觉得喜庆,反而平添了几分森森鬼气。
许陵光左右张望张望,正想说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啊,就看见有一队人抬著一顶软轿经过。
抬轿的六人面容硬朗肌肉賁张,统一穿著粗布短打,腰间系一根白腰带,两条壮实的胳膊裸露出来,稳稳噹噹抬著肩上的软轿。
软轿不大,惨白的纱幔环绕一圈,垂落在夜风里,被吹得飘飞,偶尔露出的缝隙里,能瞧见里面坐著的是个女人。
披麻戴孝的打扮,像是家中有丧事。
许陵光扫了一眼就没有多看,抱著小崽停下脚步,想等软轿过了再往前。
结果那软轿却不偏不倚地正拦在他们一行人面前。
轿子上的纱幔被一只惨白没有血色的手撩开,不施粉黛的美人面从纱幔后露出来,眼睛直勾勾盯著有虞,惊讶地说:“这不是小煤球吗?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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