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背结束,沐漓累得气喘吁吁地从许森林背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床边。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红扑扑的,额头和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那枚浅褐色的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像一颗小小的琥珀,闪着温润的光。
“累死我了……”她小声嘟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背……也太硬了……”
许森林翻过身,仰躺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嗯,舒服。”
他侧过头看向沐漓,目光落在她那双还光着的脚上。
那双脚此刻就垂在床边,脚背白皙,能看到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印记。
脚趾因为放松而舒展开来,圆润小巧,指甲上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许森林看了几秒,然后……
他皱了皱眉,鼻子又抽了抽。
“脚气,”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得等会洗澡。你踩过了,我得消毒。”
沐漓:“……!!!”
她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反应过来,整张脸“唰”地红透了,这次不是羞愤,是纯粹的、被气得爆炸的红。
“许!森!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她说着,整个人扑过去,想掐他的脖子。
但许森林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迅速伸向她的脚。
准确说,是脚心。
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挠,
“啊——!!!”
沐漓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是……痒。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想抽回脚,但许森林抓得很紧。
“你……你放开!!”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在抖,“别……别挠!我……我怕痒!!”
许森林不但没放开,反而挠得更起劲了。
他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画圈,动作很轻,但足够让她受不了。
“哈哈哈哈……别……
别挠了……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沐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拼命想抽回脚,但因为许森林抓得很紧,根本抽不回来。
她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像只被抓住尾巴的猫,长发散乱,衣服凌乱,脸颊因为大笑而通红。
那笑声清脆响亮,没有任何矜持和伪装,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开怀的笑。
王静和孙晓晓站在旁边,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们看着沐漓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看着她因为痒而扭动的身体,看着她脸上那种毫无防备的、孩子气的笑容……
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沐漓吗?
那个永远优雅、永远得体、永远保持完美形象的沐漓?
现在居然……被人挠脚心?还笑得这么……肆无忌惮?
许森林挠了一会儿才停手。
沐漓已经笑得浑身无力,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她的脸因为大笑而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润润的,里面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光。
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件白色的t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明显的曲线。
“你……你这个混蛋……”她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居然……居然挠我脚心……”
许森林松开她的脚,也躺回床上,侧头看着她,嘴角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沐漓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因为眼里的水光而显得……格外诱人。
她慢慢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但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刚才被挠的脚心,那里还残留着痒痒的感觉,还有……许森林手指的温度。
她的脸更红了。
从没有人……碰过她的脚。
更别说……挠脚心了。
连她父母都没有。
她的脚一直是她的敏感地带,不是生理上的敏感,是心理上的。
她从小练舞,脚受过伤,留下过疤,所以一直很在意。
出道后,为了维持完美形象,她从来不露脚,连穿凉鞋都要涂厚厚的防晒。
可现在……
许森林不但碰了,还……挠了。
而且她居然……没有生气。
不但没生气,还……笑了。
笑得那么开心。
沐漓看着许森林,眼神复杂,有羞恼,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感觉。
就像一直生活在温室里的花,第一次感受到风雨,虽然被吹得东倒西歪,但又觉得……刺激?
许森林也在看她。
此刻的沐漓,确实很诱人。
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因为刚才大笑而格外红润。
白色的t恤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光着的脚垂在床边,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柔软的美。
和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小天后判若两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