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熟练优雅,手腕微微用力时,能看到细细的青筋。
“啪”的一声,木塞被拔出。
叶知秋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今天,必须喝。”
许森林接过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为了什么?”
“为了”叶知秋喝了一口酒,眼神明亮,“为了今天创造的奇迹。”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些,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眼睛直直地看着许森林:
“许森林,你知道吗?今天一天,我接到了二十七个同行的电话。
有祝贺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想合作的,想签西门大官人的下本书,想买《金瓶梅》的影视版权,想谈海外发行”
“出版社那边,截止到晚上八点,《金瓶梅》的全国销量已经突破一百五十万册。不是预定,是实打实的销量。
书店卖空了,线上平台卖空了,印刷厂在连夜加印。”
“发行部的同事算了一下,按照这个趋势,首周销量突破三百万册不是问题。
三百万册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去年全国图书销量冠军,全年才卖了二百八十万册。
而你,一天,就超过了一百五十万。”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赞叹。
“我从业十二年,见过很多畅销书,见过很多天才作家。但像今天这样的从来没有。”
她又喝了一口酒,脸颊因为酒精和激动泛起淡淡的红晕:
“当初在火锅店,你说一天八十万不是没可能,我心里其实是嗤笑的。我觉得你年轻,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但现在”她摇摇头,笑了,笑容里有自嘲,有佩服,有震撼,“现在我知道了,不是狂妄,是自信。你有这个底气。”
许森林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叶知秋继续说:“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怎么会写出《金瓶梅》这样的作品?
怎么会懂那么多?音乐、诗词、小说每一样都做到了顶尖。这不合逻辑。”
她看向许森林,眼神锐利:“许森林,你能告诉我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许森林早有准备。
他放下酒杯,身体也前倾,和叶知秋面对面,距离很近,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和身上的香气。
“叶姐,”他缓缓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个穿越者,来自另一个世界,脑子里装着那个世界所有的文化瑰宝,你信吗?”
叶知秋愣住了。
两秒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睡裙的肩带都滑落一边:“许弟弟,你这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许森林摊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就是我,许森林,东城大学大四学生,有点才华,有点运气,仅此而已。”
叶知秋止住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举起酒杯:“好,那我就当你是天才。来,敬天才。”
两人又碰了一杯。
这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叶知秋起身去拿外卖,许森林的目光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背影。
睡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的双腿
她走回来时,许森林已经移开目光。
外卖是几家高档餐厅的菜品,法式鹅肝、澳洲牛排、西班牙火腿、日式刺身摆了一茶几。
“将就吃吧,家里确实没什么。”叶知秋坐回沙发,这次直接坐在了许森林旁边,距离很近。
两人开始吃饭,边吃边喝,边喝边聊。
话题从今天的首发,聊到出版业的现状,聊到文学创作,聊到音乐,聊到人生叶知秋不愧是资深编辑,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每一句话都犀利而深刻。
而许森林,有着前世的阅历和这一世的“开挂”,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两人你来我往,像是在下一盘高水平的棋,每一步都充满智慧和试探。
酒一瓶很快见底。
叶知秋又开了第二瓶。
这时,她的状态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红晕更浓了,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睡裙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整条腿几乎完全暴露在许森林的视线里。
“许弟弟,”她摇晃着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醉意,“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赌约吗?”
“当然记得。”许森林也靠进沙发里,侧头看她,“八十万册首发,只用一天。
如果我输了,《金瓶梅》的版权归你,分文不取。如果我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叶知秋笑了,那笑容妩媚中带着挑衅:“是啊。现在你赢了,而且赢得漂亮。一百五十万册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