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灰溜溜离开。
两人配合得倒是越来越默契,像是玩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
就在许森林以为今晚的“苍蝇拍”游戏会持续到散场时,新的“进攻方式”出现了。
清吧那个小小的舞台上,原本一直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
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自认为颇有几分“文艺摇滚青年”气质的男人,大概是被云想容的美貌冲昏了头脑,或者觉得常规搭讪太low,决定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
他直接找到老板娘苏蔓,塞了点小费,拿到了上台演唱一首歌的机会。
他抱着吉他上台,调试了一下话筒,目光深情地锁定卡座里的云想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气泡音的嗓音说道:“下面这首歌送给今晚我眼中最美的风景,那位穿粉色衬衫的女士。希望我的歌声,能像微风一样,拂过你的心湖。”
这番油腻的台词,让台下不少客人都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苏蔓在吧台后面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傻逼”。
接着,这位“摇滚青年”开始了他的表演。他选了一首当下还算流行的、标榜深情的民谣。
然而,他的吉他弹得磕磕绊绊,节奏不稳;唱功更是灾难级别,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还严重跑调;
情感表达更是矫揉造作,仿佛在演一出尴尬到脚趾抠地的苦情戏。
“呜呜你是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嘿!巴扎嘿!”
台下的客人从一开始的礼貌性安静,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和忍不住的低笑声。这简直是对耳朵的酷刑!
云想容坐在卡座里,表情依旧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耐和一丝尴尬。
她不是没遇到过献唱示好的,但唱得这么难听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真是头一回。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森林,眼神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救命”的意味。
许森林接收到她的眼神,差点笑出声。他凑近云想容,压低声音说:“看来你的追求者质量堪忧啊。
这歌声比杀猪还难听。要不要哥上去拯救一下你的耳朵,顺便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云想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看好戏的笑意。她也想看看,这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上去会唱出什么花样。
台上那位终于在一片稀稀拉拉、明显是出于礼貌的掌声中结束了“表演”,还自以为很帅地朝云想容的方向抛了个媚眼,才志得意满地走下台。
许森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在云想容略带促狭的目光和老板娘苏蔓好奇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走上了那个小舞台。
他上去后,没有像前一位那样急着说话,而是先调试了一下话筒架的高度和吉他的音准,舞台旁边常备着一把供客人使用的木吉他,品质尚可。
他调试的动作专业而随意,但台下的人并不在意,大多数人还在低声交谈,或者回味刚才那场“听觉灾难”,对这个新上来的、看起来同样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没抱什么期望。估计又是一个想来博美人一笑的愣头青吧。
许森林调试好,抱起吉他,试了几个和弦。清脆准确的琴音在安静下来的瞬间响起,稍微引起了一点注意,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他站在话筒前,目光穿过略显昏暗的光线,精准地落在了卡座里的云想容身上。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绝美的侧影,她正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森林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他没有说那些油腻的情话,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甚至带着点无奈和“认命”的语气,对着云想容的方向,开口说道:
“刚才那哥们儿唱得挺好,情真意切。” 他先“肯定”了一下前一位,引来台下几声低笑。“我呢,没那么多话。就想跟下面那位穿粉色衣服的姑娘说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深情”又“苦涩”地望着云想容,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清吧的每个角落:
“你安心的去找你心中的白月光吧。
别担心我,也别担心孩子。
孩子,我会一个人,抚养长大的。”
“”
“???”
“!!!”
话音落下,整个清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吧台后的苏蔓,以及卡座里的云想容!
苏蔓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台上那个一脸“悲情”的许森林,又看看卡座里同样一脸愕然、随即脸颊迅速飞起红霞的云想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勒个去!这什么惊天大瓜?!孩子都有了?!还白月光?!信息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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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的客人们也瞬间炸开了锅!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卧槽!孩子?!”
“白月光?这剧情这么刺激的吗?”
“这男的看着普普通通,没想到这么有故事?”
“那女的看着那么高贵,居然”
“重点不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