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无瑕,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淡淡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将她的脚踝衬得愈发纤细,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和力量感。
她似乎刚结束一场会议或长时间工作,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却依旧锐利有神。
长发依旧优雅地盘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此刻的她,像一颗完全成熟、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水蜜桃,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极致的美感和诱惑力,那种混合了智慧、财富、阅历和顶级美貌的魅力,强大到令人窒息。
当她听到金秘书那句“您的未婚夫带来了”时,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美眸,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瞬间越过金秘书,落在了站在门口、正对她笑得一脸灿烂又带着点无赖的许森林身上。
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骤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未婚夫?他他怎么敢?!还让秘书这么通报?!这混蛋!!
然而,云想容终究是云想容。内心再如何翻涌,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却几乎没有泄露半分真实的情绪。
只是,许森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错愕、一丝羞恼,以及一抹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被他这大胆行径挑起的趣味。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舒适的老板椅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向金秘书,又扫了一眼许森林,没有立刻解释,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气恼,只是用她那惯有的、从容不迫的语气,对金秘书说:“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这反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平淡得仿佛金秘书只是通报了一个普通访客。
金秘书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云总这态度太暧昧了!
她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是”,带着满腹的疑问和震惊,轻轻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厚重的木门关上,将这间宽敞、奢华、充满顶级商务气息的办公室与外界隔绝开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城璀璨的夜景,如同铺开的星河。室内,只剩下许森林和云想容两人。
云想容这才缓缓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朝着许森林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她一步步走近,烟粉色真丝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漾,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深灰色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那双穿着肤色丝袜的笔直长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在距离许森林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美眸上下打量着许森林,红唇微启,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质问:
“未婚夫?嗯?” 她尾音上扬,目光锁住许森林的眼睛,“许森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说话时,身上那股混合了冷香和成熟女性气息的味道,幽幽地飘入许森林的鼻尖。
近距离看,她的美貌更具冲击力,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许森林面对她的“质问”,非但没有丝毫心虚,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痞气。
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危险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温热。他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轻松又带着点调笑:
“早晚的事嘛。我这么优秀,你眼光又这么好,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他眨了眨眼,“怎么?提前预支一下名分,不行啊?”
“早晚的事?” 云想容被他这厚颜无耻又逻辑自洽的说法弄得一时语塞,随即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带着点嗔怪,又有点无可奈何。
她瞪了许森林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生动和鲜活,仿佛冰山美人突然对你展露了一个带着嗔意的微笑,杀伤力惊人。
“你这张嘴真是能说会道,歪理一套一套的。”
云想容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真的生气还是觉得好笑,“败坏我名声,你倒是半点不客气。”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并未真的动怒。如果是别的男人敢这么对她说话,她早就让人“请”出去了,或者至少是冷脸相对。
可面对许森林这个才华横溢到不可思议、行事风格又如此跳脱不羁的年轻男人,她发现自己很难真的生气。
反而觉得很有趣。他就像一股不按常理出牌的清流或者说泥石流,强行闯入了她规整、理性、充满算计和利益权衡的世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和刺激感。
,!
“我名声怎么了?” 许森林一脸无辜,甚至还挺了挺胸膛,“我堂堂东城大学重点大学生,要才华有才华,要颜值有颜值,要潜力有潜力,前途无量!怎么,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