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巧的可怕(2 / 5)

颤动,不敢看许森林的眼睛。

许森林接过笔记本,认真地看了起来。他没有立刻评价,而是逐字逐句地细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纸页的轻微声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

沈晚晴屏息凝神,心脏跳得飞快。她偷偷抬眼,观察着许森林的表情。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眉头轻蹙,时而在某一行字迹旁停留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沈晚晴而言却像是被拉长了。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终于,许森林抬起头,合上笔记本。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沈晚晴。沈晚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开衫的衣角。

“沈晚晴,”许森林开口,叫了她的全名,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平和,“你的文字,很有灵气。”

沈晚晴的心猛地一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华丽,”许森林继续道,指尖轻轻点了点笔记本,

“我能感觉到字里行间有真情实感,有独立的思考,尤其是这几篇散文和札记,视角独特,感受细腻,已经初具风骨。诗词方面,格律严谨,用典准确,看得出下了苦功。”

他的评价客观而中肯,没有浮夸的赞美,也没有刻意的贬低。

沈晚晴听着,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眼眶都有些发热。能得到他这样的评价,远比得到那些泛泛的夸赞更让她感到珍贵。

“不过,”许森林话锋一转,沈晚晴的心又提了起来,

“正如你刚才所说,有些地方,确实还可以在立意和气象上再开阔一些。

比如这首咏梅的七律,工整是工整,但总感觉少了点属于自己的、更独特的精神投射。”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就着沈晚晴原作的基础,轻轻改动了几个字,又在一旁写了一句简短的批注。

沈晚晴凑过去看。只是寥寥数笔的改动和一句点睛的批语,整首诗的意境仿佛瞬间被拔高了一层,豁然开朗!

她怔怔地看着那行新添的字迹,又抬头看看许森林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一刻,之前所有的羞恼、气闷、忐忑,似乎都被这纯粹学术和才华上的交流与点拨所带来的巨大收获和愉悦冲淡了。

她忽然觉得,就算他有时候真的很气人,但能和他这样交流,能被他这样指点,似乎也值得了?

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笔记本摊开在膝头,墨香与果香交织。一种基于共同热爱和相互认可的、纯粹而高级的张力,在空气中无声流淌。

沈晚晴看着许森林低垂的眼眸和抿紧的、显得格外认真的唇角,第一次觉得,这个复杂又矛盾的男人,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

客厅里的氛围随着深入而专注的诗词探讨,从最初的微妙尴尬,逐渐转向一种松弛而愉悦的知性交流。

沈晚晴紧绷的神经在许森林专业而中肯的点评中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提出一些自己长久以来的困惑和思考。

许森林本就知识驳杂,穿越前作为金牌制作人,接触的圈层复杂,见识广博;

穿越后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背景,加上他强大的学习和整合能力,几乎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能穿插娱乐八卦和人生哲理。

他聊天的风格又风趣幽默,善于引导话题,总能将看似深奥或枯燥的东西讲得生动有趣。

从诗词格律的演变,聊到古代文人雅士的趣闻轶事;

从东西方美学的差异,扯到现代流行文化中对古典元素的解构与重构;

甚至偶尔还会穿插一些心理学或社会学的视角,来分析某种文学现象背后的成因。

沈晚晴完全被带入了他的节奏里。她发现许森林的思维跳跃性极强,却总能自圆其说,而且每每能给她带来全新的启发。

她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因他某个精妙的比喻或犀利的吐槽而忍俊不禁,眉眼弯弯,清冷的面容仿佛被春风吹化的冰雪,绽放出惊人的明媚。

她不知不觉地调整了坐姿,从最初刻意的正襟危坐,变成了更放松的斜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双原本并拢得紧紧的、穿着浅灰袜子和棉拖鞋的腿,也微微松开了些,一条腿自然地曲起,脚踝纤细,线条优美,另一条腿则伸直,小巧的脚掌隔着袜子轻轻抵在柔软的地毯边缘。

针织开衫的衣襟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羊绒衫柔软的质地,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青涩而动人的曲线。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细腻的肌肤映照得近乎透明,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听得入神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缠绕垂落肩头的一缕发丝,或者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露出思考时特有的、纯真又带着点倔强的神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尔说到兴奋处,她会忍不住微微倾身,那双清澈的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许森林,里面闪烁着求知的光彩和纯粹的愉悦。

许森林一边游刃有余地掌控着话题,一边也将沈晚晴这放松下来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少女风情尽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