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云想容看着他,唇角微扬,继续说道:“我跟他简单提了一下你,还有你上午刚录好的那两首歌。他听了很感兴趣。”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美眸认真地看着许森林,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许森林,这个周末,也就是后天晚上,在观澜会所。
这个沙龙,你想不想带着你的歌,去试试?”
她的语气平静,但许森林能听出这邀请背后的分量。
“观澜会所”他有所耳闻,那是东城乃至周边区域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门槛极高,绝非有钱就能进。
而能参加这种私密音乐沙龙的,无疑都是真正有能量、有品味的核心圈层人物。
这不仅仅是一个表演机会,更是一个可能直接接触到更高层面资源和人脉的跳板。
云想容这是在为他铺路,而且是以一种非常直接且有力的方式。
许森林放下茶杯,迎上云想容的目光。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激动或惶恐,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明亮。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没有虚伪的谦辞,也没有过分的激动,只是清晰地给出了回答:
“去。为什么不去?”他笑了笑,“这么好的舞台,不去亮个相,岂不是对不起云大小姐的推荐,也对不起我那两首宝贝?”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他特有的自信和坦然。
云想容看着他眼中那簇跃动的、名为野心的火焰,以及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心中最后一丝因“包养”言论而产生的羞恼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欣赏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没有做错。
“好。”她点了点头,语气轻快了些,“那我晚点把具体的时间、地址和需要注意的事项发给你。
着装方面,不用太拘谨,但稍微正式一点即可,重点是音乐。”
“明白。”许森林应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
“对了,云大小姐,到时候你不会又像在直播间那样,豪掷千金给我打赏吧?在那种场合,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他旧事重提,带着调侃。
云想容这次没有羞恼,只是优雅地白了他一眼,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午餐在一种新的、充满期待的默契中结束。
许森林知道,后天晚上的“观澜会所”,将是他踏入另一个截然不同圈子的第一步。
而云想容,这位神秘的引路人,似乎正在将他引向一片更加广阔,也更具挑战性的“星辰大海”。
私房菜馆外的巷弄清幽,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结账出来,云想容从手包中取出车钥匙,准备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
“对了,”许森林像是随口一问,“你说要去公司?是做什么行业的公司?”
云想容脚步未停,侧头看了他一眼,晨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跳跃。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唔,算是个投资控股平台吧,旗下涉足的行业比较杂,科技、文化、金融、地产都沾一点边。”
她没有详细说明,但许森林已然心中有数。
以她展现出的财力、人脉和那种举重若轻的气度,这“沾一点边”恐怕意味着在每个涉足的领域都拥有不容小觑的影响力甚至话语权。
她背后,是一个庞大而低调的商业帝国。
“你呢?”云想容走到车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阳光从她身后打来,为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那件珍珠白衬衫在光线下显得愈发质感高级,与她清冷绝美的面容相得益彰。
她微微偏头,几缕发丝垂落颊边,问道:“是直接回我的工作室继续,还是回学校?”
“今天先回去吧,录好的东西需要沉淀一下,也整理整理思路。”许森林答道。
云想容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接道:“这里位置偏,不好叫车。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经历了上午的“打车难”,她现在对这个情况已经了然。
这次许森林学聪明了,没有半点推辞,立刻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上车,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是云想容常听的某个小众乐团的作品。
行驶了一段,云想容目光平视前方,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你现在收入应该不错了,比赛奖金,直播打赏,还有其他的没考虑买辆车吗?会方便很多。”
她的话语里没有探究的意思,只是基于事实的合理建议。
她清楚那晚直播的打赏数额有多惊人,加上他接连夺冠的奖金和可能的其他收入,购置一辆不错的代步车绰绰有余。
许森林靠在舒适的座椅里,闻言笑了笑:“还没来得及,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自嘲,“我本质上还是个学生嘛,总觉得买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