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猛地向后跳了一小步,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
“森林哥哥!
你、你你你……你又胡说八道!
谁、谁要跟你睡!坏蛋!大坏蛋!”
她气得跺了跺脚,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几步冲回自己床边,抓起一个柔软的枕头,又冲回来,对着躺在床上笑得一脸促狭的许森林,举起枕头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猛攻”。
“让你胡说!让你欺负人!
打洗你!打洗你!”
她一边用枕头拍打着他,一边用带着浓浓鼻音的娇嗔控诉,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痒痒,更像是某种亲密的玩闹。
许森林一边笑着用手臂格挡,一边继续逗她:
“哎哟,怎么还动手了?
不是你说我帅的吗?
跟帅哥睡一起还委屈你了?”
“不许说!不许说!”
鹿溪禾更羞了,枕头挥舞得更起劲,小拳头也夹杂在其中,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发出“噗噗”的轻响。
她微微喘着气,腮帮子鼓得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长而卷翘的睫毛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分不清是羞出来的还是气出来的。
打着打着,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大,也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她脚下不小心被床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唔!”
不偏不倚,正好扑进了许森林及时张开的怀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枕头掉落在一边。
鹿溪禾整个人趴在了许森林的胸膛上,小脸正好埋在他颈窝处。
男性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酒气和清爽皂角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许森林也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怀里女孩娇小柔软的身躯和那瞬间僵硬后又开始微微发抖的反应,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臂自然地、带着点恶作剧般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防止她滑下去。
“投怀送抱?”
他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热气拂过她的发丝。
这声音让鹿溪禾猛地回过神!
“才、才不是!”
她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
可那推拒的力道,在许森林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挣扎了几下,非但没挣脱,反而因为动作使得两人贴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因低笑而产生的震动。
挣脱无果,鹿溪禾索性自暴自弃地把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带着浓浓羞窘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的哀鸣:
老是欺负我……”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娇嗔,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许森林低头,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尖和散落在他颈侧柔软的发丝,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享受起这小姑娘口是心非的撒娇来。
从气鼓鼓的“小拳拳捶胸口”,到此刻不经意间跌入怀中、软语娇嗔,少女的心思如同六月的天气,变幻莫测,却又充满了鲜活生动的诱惑力。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听到浴室水声停止的瞬间,鹿溪禾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许森林怀里弹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子,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亲密的接触和即将面对香君的窘迫而更加艳丽,如同熟透的蜜桃。
“我、我去洗澡了!”
她看也不敢再看许森林一眼,声音细若蚊蚋,抱起早就准备好的睡衣,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低着头飞快地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鹿溪禾捂住自己依旧狂跳的心脏,大口喘着气。
唇边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傻傻的、甜蜜的弧度。
好像……还不赖?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让人脸热的念头,打开了花洒。
另一边,浴室门打开,氤氲的水汽弥漫而出。
香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短款睡衣套装,上衣是淡淡的香芋紫色,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袖口是可爱的荷叶边。
下身是同材质的短裤,长度在大腿根部,将她笔直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
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地贴在她光滑的颈侧,未施粉黛的脸蛋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