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红晕,转身跑开,只留下一缕甜甜的香气和一句飘来的“开学见!”。
那话语里的暗示和少女大胆的亲近,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紧接着是阿雅。
她比琪琪含蓄一些,走过来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树哥,这次旅行很开心,谢谢你。”
她轻声说着,也给了许森林一个轻轻的拥抱。
她的拥抱不像琪琪那样充满弹性和活力,更像是一种温顺的依靠,身体柔软地贴近,带着淡淡的清香,停留的时间比礼貌性拥抱稍长那么零点几秒,传递出一种无声的眷恋。
分开时,她的眼神里有着清晰的不舍。
na和郑燕则相对克制。na酷酷地朝许森林抬了抬下巴,说了句“回去了,树哥,排练别忘。”
眼神却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郑燕则保持着经纪人的专业,微笑道:“许指导,后续乐队的事情我们再联系。”
然后,是宋雨婷。
她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许森林面前,双手抱胸,带着她特有的、野性难驯的笑容。
“喂,许森林。”
她扬起下巴,眼神火辣辣地直视着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昨晚……摸得舒服吧?”
她指的,自然是那柔软饱满间的一触。
这话大胆得近乎嚣张,毫不掩饰其中的暧昧与算旧账的意味,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成了她这句话的背景音。
许森林看着她那副“你能拿我怎样”哑然失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还行”
这话模棱两可,既像是承认,又像是敷衍,更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和后续交锋的可能。
宋雨婷闻言,嗤笑一声,甩了甩头发,留下一句“等着!”
便潇洒地转身,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依旧充满了自信与诱惑。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江若惜身上。
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似乎有些踌躇。
清晨的混乱显然还在影响着她,让她不敢直视许森林的眼睛。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衣角,清冷的侧脸在车站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红晕。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于慢慢走上前来。
她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掠过许森林的脸,如同受惊的蝶翼,立刻又垂了下去。
樱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话:
“路上……小心。”
声音很小,几乎要被车站的噪音淹没。
但那份欲言又止的纠结,那份强装镇定下的羞怯,
以及那句简单嘱咐里蕴含的、超越普通朋友的关心,
却比任何热烈的拥抱或直白的调侃,都更清晰地传递了她内心已然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某种艰巨的任务,立刻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了,那纤细的背影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引人探究的脆弱与美丽。
许森林站在原地,看着女孩们一个个青春靓丽、各具风情的身影消失在人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们不同的香气、温暖的拥抱触感、以及那些充满诱惑与暧昧的低语。
这趟旅行,留下的不仅仅是雪景与回忆,更是在每个人心中,埋下了一颗颗名为“可能”的种子。
学校招待所的房间,依旧保持着离开时的整洁,却因为几日无人,积攒了一层薄薄的清冷气息。
许森林将行李随手放在门边,身体陷进那张熟悉的单人沙发里,旅途的疲惫和未散的酒意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留下一种喧嚣过后的宁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他微微闭上眼,脑海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宋雨婷在舞台上敲击出的狂野节奏,以及在耳边那声带着酒气的“臭流氓”
江若惜那清冷又隐含骄傲的眼神,以及清晨时分那羞愤欲绝、楚楚动人的泪光;
女孩们青春鲜活的面容,各具特色的声音,以及那些在酒精和特定氛围催化下产生的、超越常规的亲密接触,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流转。
空气里,仿佛还萦绕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些温软滑腻的触感。
这些纷乱的思绪和感官记忆,最终汇聚成一声轻轻的、含义复杂的叹息。
假期结束了。
这意味着,那些可以暂时抛却烦恼、纵情声色的日子过去了。
那些在雪地里肆无忌惮的欢笑,在火锅升腾的热气中毫无负担的畅饮,以及在昏暗灯光下悄然滋生的暧昧情愫,都将被封存在记忆的某个角落。
新征程开始了!
许森林睁开眼,眸中那点因回忆而产生的迷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锐利而清醒的光芒。
“森林奇迹”乐队经过市级汇演的成功和这次旅行的磨合,人气和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