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手臂用力,想要先将自己的身体撑起,然后再扶起她。
然而,酒精麻痹了神经,动作也失去了平日的精准和分寸。
在他一手试图绕过她肩背,另一只手想要找寻发力点将她搀扶起来的混乱过程中,手掌边缘不经意地、结结实实地擦过了一处异常绵软而饱满的所在。
那触感,如同触电般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人的柔软,带着温热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深陷进去,却又在边缘处感受到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韧性与支撑。
那瞬间的接触虽然短暂,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他本已波澜汹涌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那短暂却蚀骨的绵软触感中,动作也为之一滞。
就在他心神摇曳、几乎要迷失在这意外接触带来的强烈冲击中时,一道带着浓郁酒意、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如同淬了冰的细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在他耳边响起:
“舒服吗?”
是宋雨婷。
她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那双迷蒙的眸子此刻锐利了几分,直直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里面情绪复杂
——有酒后的迷离,有被冒犯的微愠,但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玩味和挑衅的审视。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呼吸也依旧急促,但眼神却清醒得让许森林心头一凛。
许森林动作僵住,与她目光相接。
在这种时候,认怂或者解释都显得苍白而狼狈,这不符合他许森林的人设。
他几乎是本能地,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和一丝被现场抓包的尴尬,嘴角扯起一个惯有的、带着几分痞气和漫不经心的弧度,迎着她审视的目光,用同样沙哑而镇定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回应:
“还行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肯落于下风的强硬和该死的坦然。
这话一出,宋雨婷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复杂,那抹玩味更深了,还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恼和……或许还有一丝被这直白回应所挑起的异样。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无声的、带着火药味和性张力的较量在无声中进行。
许森林趁着她愣神的功夫,迅速收敛心神,手上用了巧劲,这一次稳稳地将她从地毯上扶了起来,自己也随之站起,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近距离。
但刚才那短暂接触的惊人触感,以及她那句直击灵魂的质问和他强作镇定的回应,却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个雪夜的记忆里,余波未平。
那句“还行吧”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两人之间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许森林将她扶起后,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近距离被打破,但空气中弥漫的张力却并未消散。
“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许森林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也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和那句挑衅的回应画上一个休止符。
宋雨婷却摇了摇头,她似乎也从刚才那瞬间的混乱和交锋中回过神来,但酒意和某种倔强让她不愿就此结束这个混乱又特别的夜晚。
她没有看许森林,而是踉跄地走到一旁的矮柜边,又拿来了两罐冰镇的啤酒,默不作声地递了一罐给许森林。
然后,她重新坐回长沙发上,不过这次,选择了一个离许森林不远不近的位置,与他并排而坐,而不是之前那种对峙的姿态。
许森林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愣了一下,随即了然。
有些情绪,有些尴尬,需要酒精来冲刷和掩盖。
他接过酒,咔哒一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暂时压下了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焰,也让他狂跳的心率稍稍平复。
宋雨婷也沉默地喝着酒,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平时罕见的沉静。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传来啤酒罐轻微的碰撞声和吞咽的声音。
刚才那意外触碰的灼热感,那句带着火药味的质问与回应,似乎都在这沉默的共饮中,被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等待时间的沉淀。
然而,许森林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偶尔会掠过她因为喝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惊鸿一瞥的饱满轮廓,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这一次,宋雨婷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目光。
她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害羞或恼怒,而是猛地转过头,带着七分醉意三分嗔怪,狠狠地瞪了许森林一眼。
可这一眼,在酒意氤氲、脸颊绯红的映衬下,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撩拨。
许森林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又是一跳,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