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猛地抬起头,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直指向好整以暇站在一旁、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许森林,
用带着浓浓鼻音、委屈又娇嗔的语气,对着鹿溪禾“控诉”
“还不是他!
溪禾,他……他欺负人!!”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被“欺负”后的羞愤,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撒娇意味。
而当她的目光投向许森林时,那眼神更是复杂得勾人心魄
——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衅,一丝被“报复”
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雨水浸润过的、湿漉漉的媚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像一只刚刚被逗弄过、既想伸爪子挠人又忍不住想继续被抚摸的猫咪,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这眼神,与其说是在指控,不如说是在撩拨。
鹿溪禾一听,果然立刻“同仇敌忾”起来,她鼓起腮帮子,转身就对着许森林,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森林哥哥!你怎么又欺负香君!”
许森林看着香君那副“恶人先告状”还顺便用眼神撩拨他的小模样,差点气笑了。
他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语气无辜:
“我欺负她?
鹿溪禾同学,你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明明是她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香君那依旧红肿的唇瓣。
香君的心猛地一跳,生怕他口无遮拦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连忙打断他,声音又急又羞:
“你闭嘴!不许说!”
她甚至拿起床上的一个抱枕,作势要砸过去,那副又羞又恼、外强中干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
鹿溪禾看着这两人之间明显不同寻常的互动和氛围,
虽然单纯,但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了,
看看一脸“委屈”的香君,又看看一脸“无辜”,最后只能跺了跺脚:
“哎呀!不管你们了!
反正……反正森林哥哥你不许欺负香君!
还有香君,你也不许欺负森林哥哥!”
她这各打五十大板的“调解”林和香君都愣了一下,
随即,许森林忍不住低笑出声,香君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那点羞窘和紧张,倒是被鹿溪禾这天真烂漫的话语冲淡了不少。
一场差点被戳破的“秘密”,就在香君机智的“告状”和鹿溪禾单纯的“调解”中,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只是,香君看向许森林时,那带着钩子的眼神,和许森林眼底那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都预示着,这两人之间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许森林看着鹿溪禾那副努力想主持“公道”的小模样,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板起脸,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
“哟,鹿溪禾同学,你这架势……是要当家做主啊?”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鹿溪禾和香君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坏笑几乎抑制不住,
“怎么,你这是想当大老婆啊?这都开始管起人来了?
还让你闺蜜给我当小的?!
这安排……挺周到啊!”
“轰——!”
这话简直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啊啊啊!森林哥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鹿溪禾瞬间爆炸,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扑向许森林,小拳头毫无章法地往他身上招呼,
“谁、谁要当大老婆!
你坏死了!不许胡说!”
另一边的香君也是又羞又气,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地狠狠瞪了许森林一眼,嗔骂道:
“许森林!你个臭流氓!
谁要当小的!看我不打洗你!”
她也加入了战团,比起鹿溪禾纯粹的气愤,她的“攻击”里还带着点被说中心事的羞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两位精心打扮、各有千秋的美少女此刻同时“发难”。
鹿溪禾如同甜美暴走的小精灵,奶白色的毛衣和飞扬的格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小拳头软绵绵却气势十足;
香君则像火辣矫健的小野猫,酒红色吊带衬得她肌肤胜雪,皮质短裙包裹下的长腿在黑丝的修饰下更加诱人,她的“攻击”更带着点撩人的意味。
许森林被两位美女“左右夹击”,笑着倒在沙发上,一边用手臂格挡那如同雨点般落下的、没什么杀伤力的小拳拳,一边嘴上还不饶人:
“哎哟喂,被说中了就联手谋杀亲夫啊?”
“鹿溪禾你轻点……打坏了没人陪你们玩了!”
“香君你这算公报私仇啊……”
“看来这大小老婆还挺默契嘛!”
他越是调侃,二女就越是羞愤,下手就更“狠”了。
鹿溪禾气得直跺脚,香君则是又咬唇又瞪眼。
在这番笑闹扭打中,香君趁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