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呼吸,交织成一张无形却又无所不在的暧昧之网,将床上的三人紧紧缠绕。
月光悄然偏移,照亮了这惊人又香艳的一幕:
少年沉睡,双手却霸道地禁锢着两位少女的玉足;
少女羞怯慌乱,如同受惊的蝶翼,却无法、或者说……未曾真正用力挣脱。
这混乱又旖旎的夜晚,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悄然滑去。
时间在仿佛凝固的空气中缓慢流淌。
脚踝处传来的温热与力道是如此清晰,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鹿溪禾和香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惊扰了这尴尬又羞人的局面。
“他……他怎么能……”
鹿溪禾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从没人碰过的……”
香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烫得惊人。
她强作镇定,同样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也不老实!
太……太坏了!”
“坏死了……” 鹿溪禾小声附和,声音细弱蚊蚋,却更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两人互相低语着“控诉”,可身体却僵硬着一动不敢动,仿佛被那双手施了定身咒。
那份被牢牢握住的触感,混合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奇异悸动,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蔓延。
就在她们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磨人的羞窘和陌生的感官冲击淹没时,睡梦中的许森林似乎又找到了更舒适的姿势,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向另一边,那两只一直牢牢握住她们脚踝的手,也随之自然而然地松开了。
束缚骤然消失。
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将脚缩了回来,速度快得像受惊的小动物。
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份灼热的触感和微微的酥麻。
她们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久久不敢抬头。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鹿溪禾才偷偷抬起一点头,露出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旁边同样面红耳赤的香君,小声问:
“他……他松开了?”
“嗯……” 香君低低应了一声,也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失落。
仿佛某个刚刚习惯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温度,突然抽离了。
她们悄悄地、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背对着她们、睡得毫无知觉的“罪魁祸首”。
他倒是睡得安稳。
可她们的心,却被这个夜晚,被他这无心的举动,彻底搅乱了。
月光温柔地洒落,将少女们通红的脸颊和纷乱的心事,悄悄藏匿在这静谧的夜色里。
许森林是被一阵强烈的口渴感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带来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视线有些模糊地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枕着什么柔软的东西,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混合着的甜香。
他微微转动还有些沉重的脑袋,视线向两侧扫去——
这一看,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只见鹿溪禾和香君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旁边,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枕着香君的腿,两个小姑娘都抱着膝盖,
把红得不像话的脸蛋深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她们似乎察觉到他的动静,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
许森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他看了看左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鹿溪禾,又看了看右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的香君,再联想到自己刚才似乎枕着的柔软“枕头”
一个荒谬又带着点恶趣味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故意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戏谑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喂,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成功让两个女孩身体同时一颤。
“脸这么红……趁我睡着,”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会是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吧?”
“轰——!”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鹿溪禾猛地抬起头,那张小脸红得快要冒烟,又羞又急,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森、森林哥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谁、谁对你做坏事了!
明明是你……是你……”
她“是你”了半天,那句“是你抓我们脚踝”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急得眼圈都红了。
香君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许森林,只是那瞪视因为脸上的红霞和闪烁的眼神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