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好了,赌也打完了,哥也叫了,现在总可以聊聊正事了吧?
关于伴奏,两位专业人士,有什么高见啊?
或者,认不认识什么靠谱的录音棚、乐手?”
宋雨婷这才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恶狠狠地瞪了许森林一眼,
但最终还是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量,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没好气地说:
“算你狠!录音棚是吧?
我知道几个地方,设备不错,老板我也熟……不过价钱可不便宜!”
“如果需要钢琴伴奏或者弦乐编排,我认识一些很厉害的同学……”
许森林眼睛一亮,目的达成!
“那就先谢谢两位妹妹……哦不,谢谢雨婷和若惜了!
来,以饮料代酒,庆祝我们达成战略合作!”
宋雨婷不情不愿地举起杯子,碰杯时故意用力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若惜也微笑着举杯,眼神柔和。
窗外雨声潺潺,包厢内,三人之间的关系,在这顿一波三折的晚餐中,
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加微妙而有趣的阶段。
而许森林的校园歌手大赛决赛之路,也因为这两位“意外”获得的艺术生外援,变得明朗起来。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结账时,宋雨婷看着账单,又瞪了许森林一眼,感觉这顿饭吃得血亏
——不仅钱包出血,尊严也大大滴出血了!
三人走出餐厅,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
坐进车里,江若惜开车,宋雨婷气鼓鼓地坐在副驾,许森林自然是悠然自得地占据后排。
车子驶入夜晚湿漉漉的街道,车厢内气氛有些沉闷,
主要来源于前面两位大小姐身上散发出的“忿忿不平”的气息。
许森林透过车内后视镜,能看到宋雨婷抱着手臂,鼓着腮帮子,活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
而江若惜虽然专注开车,但微微抿着的唇线和偶尔通过后视镜飞快瞥他一眼又立刻移开的视线,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许森林觉得有必要巩固一下战果,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开口道:
“我说,两位妹妹,做人呢,要讲信用。
这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对吧?
哦不,是口说无凭但有视频和版权记录为证的!
说好了的,以后私下场合,可得记得叫哥,不能赖账啊。”
“哼!”
宋雨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头扭向窗外,假装看风景,可惜外面只有模糊的霓虹灯影。
江若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根又有点泛红,假装没听见。
许森林也不在意,优哉游哉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那惬意的样子更是让前面两位牙痒痒。
车子终于平稳地停在了东城大学门口。
许森林推门下车,站在车窗外,对着里面的两位大小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挥挥手:
“谢谢两位妹妹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他故意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宋雨婷摇下车窗,恶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两个洞。
江若惜也看向他,眼神复杂,羞意未退。
许森林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也不走,就那么站着,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答应好的事,该履行了吧?”
僵持了几秒钟。
宋雨婷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某种极其艰难的任务,用堪比蚊子叫的声音,飞快地含糊了一句:
“……哥……再见!”
说完立刻把脸转了回去。
许森林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投向驾驶位的江若惜。
江若惜在他的注视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抠着方向盘。
在许森林鼓励和宋雨婷“同流合污”
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用细弱、羞涩得几乎要融化在雨声里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哥……再见。”
说完,她几乎是立刻升起了车窗,仿佛再多待一秒都会羞晕过去。
听着一个不情愿、一个害羞到极点的两声“哥”
许森林心满意足,仿佛三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般畅快。
他哈哈一笑,对着已经升起的车窗挥了挥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融入了校园的夜色中。
车内,看着许森林那得意洋洋、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
宋雨婷终于彻底爆发,用力捶了一下座椅:
“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个许森林!太可恶了!
交友不慎!真是交友不慎!
今天亏大了!亏大了!
请客吃饭还得叫他哥!
我的面子往哪搁!”
她越想越气,扭头对着还在脸红心跳的江若惜“迁怒”
“都怪你!若惜!
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