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头,证实了教授的话。
许森林心中了然,知道这是李教授在为他铺路,也是向外展示他这“新发现”的宝贝。
他适当地表现出一点“受宠若惊”,谦逊道:“教授您过誉了,是各位前辈抬爱。”
“诶,不必过谦!好就是好!”
李教授摆摆手,话锋一转,神色稍微正式了一些,
“森林啊,今天叫你来,除了分享这个好消息,也是想和你更深入地聊聊。
关于这两首诗,尤其是《一棵开花的树》,你当时是如何构思的?
对于现代诗的情感表达和意象营造,你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吗?”
许森林明白,这是考校来了。
李教授欣赏归欣赏,但也要探探他的底,看看他是一时灵光乍现,还是真有扎实的底蕴和持续的创造力。
为了真正搭上李教授这条通往学界高层的“快车”,许森林知道,此刻绝不能藏拙。
他略一沉吟,便从容开口。
他没有去故弄玄虚地解释什么“灵感”,而是结合前世的知识储备和这个世界的文学语境,
用清晰而逻辑分明的语言,阐述了对诗歌意象“陌生化”
谈了情感如何通过具象的物象如树、花、颤抖的叶来承载和升华,
甚至简单提及了诗歌内在的节奏与音乐性的关联……
他语速平缓,观点却新颖而深刻,往往三言两语就能切中要害,
听得李教授眼神越来越亮,不时抚掌称善,甚至拿出笔记本记录几句。
苏清雪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专注地听着,美目中异彩连连。
她发现,许森林对文学的理解,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邃和系统。
一番交谈下来,李教授看许森林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欣赏才气,变成了彻底的“看宝贝”
充满了发现瑰宝的喜悦和一种“此子必成大器”的笃定。
“此子不仅天赋异禀,理论功底和见解也如此扎实!
思维清晰,不骄不躁,是个做学问的好苗子!
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引到正路上来,绝不能埋没了!”
“嗯,看来火力展示得差不多了。
这老教授是真心爱才,路子也野,这条线必须牢牢抓住!
以后发表作品、参加高级别研讨会、积累学界人脉,可就靠他了!”
——拉近彼此的关系。
于是,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李教授开始关心起许森林的学业、未来的规划,
甚至试探性地问他对转入文学院有没有兴趣……
而许森林则是有问必答,既表达了对文学的热爱,也巧妙地留有余地,显示出超越年龄的成熟和主见。
一场看似普通的师生交谈,实则是一次成功的“双向奔赴”。
许森林的文娱帝国蓝图,在学术领域,成功地埋下了一颗极具分量的基石。
而苏清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心中对许森林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一个层次。
李教授看着许森林面对赞誉和机会时那副沉稳淡定、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赞叹更甚。
他深知,对于这样的年轻人,空泛的夸奖和画大饼是不够的,
必须得来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才能将这份欣赏落到实处,
也才能更好地将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森林啊,年底呢,有个全国性的青年文学大赛,规格很高,含金量十足。
我这里有一个直推名额,可以直接进入复赛,省去海选的麻烦。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
这话一出,连一旁安静旁听的苏清雪都微微动容。
她是李教授的得意门生,也知道这个直推名额的珍贵,连她都需要经过系内选拔,
没想到教授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给了只见了第二面的许森林!
许森林心中一动,全国大赛?
这曝光度和权威性可比校园比赛高太多了,正是他需要的平台!
“谢谢教授给的机会,我一定认真准备。”
见许森林答应,李教授更加开心,又补充道:
“还有,你平时要是没事,我的课,或者其他几位教授的课,你随时可以来听。
有什么想法、灵感,或者写了新作品,随时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讨论!”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几乎是敞开大门,将许森林视作自己的“编外弟子”来培养了。
苏清雪听到这里,心中那份微妙的酸涩感又加深了一层。
她跟随李教授学习这么久,深知教授虽然惜才,
但对学生要求极严,如此主动且毫无保留地提供资源,还是头一遭。
她性子清淡,从不与人争抢什么,但此刻也不由得心生感慨:
难道有才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许森林自然感受到了这份沉甸甸的“偏爱”,但他脑子很清醒。
青年大赛没问题,但随时听课?
他现在时间宝贵,要“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