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几只碍眼的蝼蚁,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他懒得再浪费半分口水,拉起还有些发懵的陈欣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我们走。”
他带着陈欣,径直从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女生中间穿过,步伐沉稳,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几只苍蝇。
留下几个在原地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的女生,
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彻底沦为了笑话。
穿过那几个呆若木鸡、脸色铁青的女生,许森林拉着陈欣的手腕,步伐稳健地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直到拐过另一个弯,将那些不堪的视线和议论彻底隔绝在身后,他才松开了手。
陈欣还沉浸在方才那极致的震撼与解气中,心跳如同擂鼓,脸颊也因为激动泛着红晕。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许森林,他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言辞犀利、气势逼人的“战神”只是她的幻觉。
“学、学长……刚才……谢谢你。”
陈欣小声地道谢,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感激。
“没什么。”
许森林淡淡地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她还有些发红的眼眶,
“以后遇到这种事,硬气点。
你一退,别人就进一步,没必要惯着她们。”
“嗯!”
陈欣用力地点了点头,将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经过这一次,她也仿佛获得了某种勇气。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快到陈欣宿舍楼下时,她似乎鼓足了勇气,停下脚步,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许森林,语气带着无比的真诚和一丝崇拜:
“学长,我真的觉得你特别厉害!
而且……而且刚才……真的太帅了!”
说完,她的脸颊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被逗笑了,随口调侃道:
“怎么?被我刚才骂人的风采折服了?”
“不是……是……哎呀!”
陈欣被他这么一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跺了跺脚,
“反正就是很感谢学长!
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像是怕许森林再说出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进了宿舍楼。
许森林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脸皮也太薄了。
看来这校园生活,想完全清净是不可能了。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而另一边,陈欣跑回宿舍,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回想起许森林挡在她身前的身影,以及那番为她出头、犀利无比的话语,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甜的笑容。
之前因为舍友而产生的阴霾,此刻已被另一种更加明亮、更加温暖的情绪所取代。
至于那几个被许森林怼得怀疑人生的女生,在原地僵立了许久,
才在路人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中,灰溜溜地各自散去。
那个薄嘴唇女生更是气得晚饭都没吃下去,
许森林那番“长舌之妇”、“内心龌龊”、“集体秀下限”
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羞愤难当,却又无力反驳。
经此一役,许森林“不好惹”的名声,恐怕又要在他尚未完全涉足的小圈子里,悄然传开了。
冲突过后没几天,一个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悄然传开
——陈欣换宿舍了。
而且换得极其利落,直接从原来的四人间,搬到了同一楼层另一端一个同样规格,
但据说因为位置稍偏而暂时空着一个床位的宿舍。
这看似简单的调动,在床位紧张的大四学年却并非易事,
背后显然需要一定的关系和能量推动。
没想到那个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甚至有些怯懦的陈欣,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能量。
许森林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只是挑了挑眉,并未多言。
在他看来,远离垃圾人,是明智的选择。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陈欣本身的变化。
自从换了新环境,摆脱了之前那种压抑和充满指责的氛围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那个在冲突中需要被护在身后、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习惯性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走在路上,她的脊背挺直了许多,脸上也常常带着自信而明朗的笑容。
在学生会的工作中,她变得更加主动和敢于表达,提出了几个不错的点子,连部长秦雪都对她刮目相看。
有一次在食堂,她偶然遇到了之前那个指责她的舍友小雅和那个薄嘴唇女生。
对方似乎还想用以前的眼神和态度对待她,
然而陈欣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