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听《谎言》(4k)(3 / 5)

警惕地扫了一圈周围,凑到权至龙身边小声道:“本来就是骗人的,这个世界哪有神灵啊…”

又恢复成正常的音量:“而且你去正宗的萨满巫堂的话,是没有看手相这个业务的,只有那种受到中国相术文化影响的路边小店有。”权至龙有些震惊,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个知识点:“亲加哟?”他迟疑道:“那这种灵吗?”

“Pabo呀!"江听寒声音又微弱了起来:“全世界的玄术都不灵,请相信科学好吗?”

权至龙有些幽怨:“阿拉索阿拉索,我也没有当真啦,但是为什么骂我的时候就这么大声?”

“没有啊,"江听寒左看右看,“哪里有大声,大声现在应该在你们宿舍吧?“噗!哈哈哈哈--"权至龙立刻演不下去了,笑得直发抖,谐音梗简直完美戳在了他的笑点上,边笑还边惊叹,“听寒你竞然知道我队友的名字,我还以为你不怎么关注呢。”

江听寒今天无数次想给权至龙翻白眼,又再一次忍住:“这不是废话吗?”“那本名呢,本名知道吗?"面前的男生莫名兴奋了起来,开始给江听寒出考题,“太阳本名叫什么?”

江听寒:“东勇裴。”

“那大声呢?”

江听寒:“…姜大声。”

不用问,她就把后面两个也答出来了:“崔胜铉、李昇炫。”权至龙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听寒你为什么要记住他们的本名,只记住我一个人的名字就好了嘛,是不是成为我某位队友的粉丝了?好啊,才一段时间不见就背叛我了!”

江听寒:“?”

“???”

她面露微笑:“鸡涌xi啊,我看你脖子上好像长了个瘤子,要不要我帮你割掉?”

权至龙猛打一个激灵,终于不皮了:“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江听寒慢悠悠道:“我也只是在说笑。”

权至龙在心里嘀咕着,当了专业剧组的导演真是不一样啊,现在变得气势好强。

“听歌听歌,"他终于把话题扯回了正轨,把那团缠得跟毛线球一样的耳机解开,还是一人一个。

或许是拉扯感太强,刚戴上耳机,江听寒就把凳子搬得离他更近,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

她似乎对CD机很好奇,借此机会仔细观察了一番权至龙手上的CD机。权至龙直接把CD机放到了她怀里,让她看个够。江听寒家里也有CD机,只是想看看权至龙这个是否有所不同,发现大差不差后便失去了兴致,不过仍然捧着它。

两人耳畔蔓延出一根洁白的线,连结着同一个终点,也都垂着眸,向CD机看去,这上面只有一块小小的电子屏,显示着“74裂哥(谎言)一-G-Dragon"。一首由权至龙自己作词作曲、经历过无数个日日夜夜反反复复打磨才终于创作出来的歌曲。

江听寒按下播放键,CD机轻微地“嗡"了一声,先是两秒的安静,静得好像外面的鸟都不叫了,身边人的呼吸声也能穿过耳机传进耳朵里。然后,钢琴声像初春河面融化的第一泓潺潺流水一样流淌而出。耳机里响起了权至龙的rap念白与歌声,同样像是流水一样清澈,听着有几分青涩,轻声哼唱又带着一种好似爱情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的悲伤。“嘟一一嘟一一”

拨打电话的声响宛如雨滴,轻轻敲在了江听寒心上。卧槽,好好听!

“Ye love is pain.”(爱让人痛苦不堪)“To all my brokenhearted people."(献给所有心支离破碎的人)“One's old aflame.”(曾经的恋人)“Scream my name."(呼喊着我的名字)“And I'm so sick of love songs."(动人的情歌,我也心生厌倦)“Ye I hate damn love song”(我憎恨每一首情歌)“Memento of ours."(因为那会让我想起我们的曾经)“才烈暂!”(谎言)

“深夜下起雨,我又想起你。”

“我在潮湿的记忆深处挣扎。”

“我下定决心,没有你也能好好的生活。”“可是还是做不到。”

“借酒消愁的我,痛苦到夜不能寐。”

“依然觉得没有你的日子过的太煎熬。”

“我祈求让我彻底忘了你吧。”

“没有你的我失去了笑容,泪水也干枯了,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莫名的发火,你觉得我疯了吧。”

“我说想见你,你却说不可以。”

权至龙悄悄抬眸,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孩,想看她听到歌词是什么反应。这首歌不是写给特定某个女孩的,但他身边这个女孩是除了他本人以外第一个听到《谎言》的人。

这首歌他写了太久太久了,从前年写到去年,从去年写到今年,歌词本里积攒的一句句歌词拼凑成一副精湛的作品。动人的情歌他的确心生厌倦,因为写了太多首情歌却没有一首是满意的,他的确也借酒消愁,痛苦到夜不能寐,因为焦虑和勇裴的双人出道可能要变成五人,甚至焦虑练习了11年的自己能否出道。他的训练,他的爱情,他的踌躇满志,他的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