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帮了你,小寒你也得礼尚往来,给人家回礼,知道吗?”
“嗯嗯嗯,"江听寒胡乱应答一通,她也送了权至龙不少东西了,再送下去真像是要包养对方了。
江爸爸没再追问下去,江听寒终于松了口气,来到警局才发现一一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权至龙怎么也在!
旁边还有个二十多岁接近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不太像权至龙的父亲,应该是经纪人。
对,权至龙也是报案人之一,还跟事件有关联,把他叫来也正常。只是…
江听寒和权至龙悄悄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尴尬与心虚。
只是正常交个朋友而已,怎么有一种干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呢!比如说早恋被发现什么的……
两人都选择垂下了脑袋,又像从前那样,用余光不经意地向对方瞥去,目光短暂交汇一秒又错开。
旁边的江爸爸已经跟经纪人碰面,江爸爸热络攀谈几句,发现经纪人知道的还没他多,是听到权至龙要来警局硬跟来的,还以为这小子是闹了什么事正头疼着呢。
看来又是一个喜欢自己解决事情的小鬼头。江爸爸打量了权至龙几眼,面相蛮憨厚善良,一直在跟经纪人解释江听寒对他有多好,他不能坐视不理。
江爸爸对权至龙的印象又多了一条“懂得感恩”,女儿交的不是坏朋友,老父亲的心也放下来了一分,只要不是那种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都好说。他爽朗笑了两声,切换成韩语熟练道:“放心,这孩子是帮了我女儿一个忙,做好人好事呢。”
权至龙也在暗暗观察江爸爸,人看起来很和善,从这骨相就能看出来年轻时一定是个大帅哥,也对,毕竟能生出江听寒这样漂亮的孩子。他有些腼腆道:“内,举手之劳而已.……”大概了解情况的经纪人脸色稍稍好转,把权至龙拉到一旁,教训道:“鸡涌啊,这种事情你最好不要搅和进去,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沾上警察局传出去者都没有好名声,说了多少次了,要学会明哲保身。”听着有些冷血和功利,但在爱豆行业里这样的行事方法是常态,美名其曰“风险回避",长久下去就是这个不能帮,有舆论风险,那个也不能发声,可能会影响声誉,轻而易举就能把人异化了。
权至龙左耳进右耳出,直接把经纪人的话当耳旁风,如果他今年15、6岁,大概率会被经纪人的话唬住,那时候懵懵懂懂的、也没开智,但现在他已经成熟许多,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
喜欢的人遇到危险,帮还是不帮?不帮能叫喜欢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不懂经纪人为什么非要加上利弊分析去弄得更为复杂,他要是不帮,名声再好又怎样,他已经成为一个连自己都唾弃的坏人了。“内,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权至龙内心的小九九多得能绕地球三圈,表面还得装模做样,摆出反省的姿态。他在江听寒这里磨砺的演技还真有效果,经纪人被忽悠住了,板着脸严厉道:“你最好是记住了。”
等他一背过身去,权至龙脸色就垮了下来,甚至冲他做了个小小的鬼脸。你!烦人!
一扭头,视线再次与江听寒相交,对方移开了视线,嘴角却翘了起来,看来是看见他的幼稚举动了。
权至龙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示意江听寒可别揭穿他,要帮他保密。江听寒缓慢地竖起一根中指,在权至龙惊愕犹疑的眼神中移向了经纪人的背影,现在是共犯,不用怕了。
她也看不惯经纪人说的这番话,虽然教导权至龙舆情风险管理是职责所在,但自家艺人做了善事经纪人的第一反应却是训斥,真是令人憎恶的打压式教育。
怕不是蛀虫把他的牙神经和道德观一起吃了吧。权至龙恍然大悟,遂喜笑颜开,听寒总是会跟他站在同一边呢~“咳咳!"江爸爸清了清嗓子,睨了江听寒一眼,用中文低声道,“别太明显。”
江听寒快速把中指收了起来,面无表情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的老爸。”
表正洙就在里面,他的爸爸也来了,明显是不耐烦的,江听寒和权至龙鱼贯而入,监护人和暂时监护人也紧随其后,组成三堂会审的局面。作为第四方的警方率先公开了他们调查到的证据,表正洙的私人物品里有很多偷拍的江听寒的照片,其中几张就有权至龙的出现,日记里几乎每一篇都有关于江听寒,还策划着要在网上以Coldy男友的身份活跃,凭他收集的江听寒的私人信息,说不定还真能骗到不少粉丝,还好现在被扼杀在摇篮当中了。“唉?"经纪人有些惊诧地看向江听寒,感觉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这女孩就是最近在网上风很大的Coldy?!他本来是想尽量私了的,反正也没造成什么实质影响,现在又有了新的盘算,虽说一个写小说的跟爱豆八辈子打不着关系,但扩展人脉博好感总是不亏的这封手写信的字迹也跟表正洙的字迹如出一辙,铁证如山,表正洙跟踪骚扰江听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书包里甚至还有一块江听寒的橡皮和一根百利金钢笔,草稿纸更是不计其数,价值上千人民币的钢笔,完全足以构成盗窃罪。江听寒发现橡皮不见了,但没用完的橡皮就失踪在学生群体中属于必然会发生的规则怪谈,她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