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而她不止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个黑头发黑眼睛扎小辫子的男人。
是泉奈:“冥子一-”他拖着长音,“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对我生气了给你写的信你也不回鸣鸣鸣果然是扉间这个混蛋占有欲太强不让你晚上和我单独私会吧一定是这样!”
扉间想离店的心从未如此强烈过。
但随着泉奈一屁股坐在冥子的右手边,桃华同一时间坐在冥子的左手边,扉间只能坐在这个经典2乘2式桌椅套装的对面时,他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要焊死在这个位置。
“三个人挤一张椅子太拥挤了,冥子你还是坐过来吧…“他故意往长椅一边靠了靠,让出一个位置。
桃华瞥了他一眼,随即紧紧搂住冥子的腰,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泉奈,你过去。我和冥子好久没见了,这是闺蜜时间。”“泉奈就算了!"扉间干嚎道。
泉奈见状想了想,也搂住冥子的肩膀,亲昵地凑上前,嘴唇几乎碰到她的发丝:“我也和冥子好久没见了,这是宇智波时间。”“什么叫宇智波时间啊!“冥子突然推开两人,直接站起,从椅子上跳了出去,“我过去!别挤我!”
扉间松了口气。
“某人看起来很得意啊……“桃华投过来幽幽的眼神。泉奈看起来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扉间故作镇定地吃了一口芭菲,结果冻得他又浑身一激灵。“说起来,你们两个怎么一起出现了?”
“这很难猜吗?"桃华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他,“因为本该替族长处理这些杂事的那个家伙留恋温柔乡,蜜月度个没完,连会都不开了!”扉间有点愧疚,欲言又止。
泉奈则在一旁恨铁不成钢般叹了口气。
“唉,我就说男人占有欲太强是缺点……不像我,我就从来不介意和别人分享冥子的爱。”
扉间有些恼火,欲止又言:“有点自知之明吧,宇智波泉奈,就算没有我也轮不到你的!”
“打住!打住……别吵,我们先谈正事……“冥子抢过芭菲,迅速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口。扉间又被冻得鸡皮疙瘩起一身,说不出话了。但也许是冥子的指尖戈过他的脸,这次冰淇淋的甜总算没有那么腻人了……“对,正事。“桃华满意地打量着对面两人,指节在桌面敲得嗒嗒作响,“多亏了你们两个恩爱的连体婴,族长大人勒令不许拿任何杂事打扰你们,所以组织庆典的任务就落到我和泉奈头上了”
“哦,庆典。"扉间终于明白了。原来他这些天难得清闲,并不是木叶各部门可以自行运转起来,而是他哥终于良心发现不再给他推锅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杂事都不干。他好歹替山中一族选了些适合摆在木叶门口接待客人的端庄大气的花。顺便一提,冥子也选了一些适合在客人不小心列掉时摆在葬礼上悼念的同样端庄大气的花。扉间把她挑的花通通丢掉了。
“庆典具体在哪一天?"扉间问。
“一个月后的今天。"泉奈终于正经起来,竖起一根手摆了摆,看他的眼神中闪着精明,“这场庆典比木叶此前预期的都要隆重,甚至惊动了五大国中的其他四国。这几个国家分别从他们的忍村派了使者,既是为了建立友谊,也是为了打探情报。所以为了彰显国力,火之国大名要求我们不单单要庆祝,还要举办一些…呃……表演性质的战斗。”
……表演性质的决斗?"扉间皱了皱眉,“这意味着,要让忍者自相残杀给他们看吗?”
“对。”
扉间瞬间恼了。
“…我以为,我们建立这个村子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忍者不要再自相残杀“话是没错,但…”
“我以为,我们建立木叶的目的,就是能让忍者不再受政治力量的摆布而白白送死一一”
“你说的都对。"冥子突然打断,轻轻拢了拢他的胳膊,这道声音像凉水一样泼到他的心头,他瞬间冷静下来了,“但又不太对。我们建立这个村子的目的是为了不要′在战场上'自相残杀……可庆典又不是战场。“冥子压低了声音,“扉间,别对他们两个发火啊……如果这是大名那边传来的命令,你知道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是啊,没有别的办法。而这就是更令人恼火的地方了。扉间感受着那条冰凉的胳膊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就像挽着一具尸体。尽管他冷静下来,但他心底的怒火并未消散,只是被冻住了一般,等待着下一次爆发他突然感到一种渴求,希望能立刻投入工作,将这片土地建成一个完美的暴力组织。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为无谓之事牺牲,再也不会有无辜之人死在一场场没有胜者的战斗中了。
但他明明知道,这份愿景绝不是一蹴而就。他明明也知道,在木叶得以自立之前,只能受到国家层面的力量胁迫。
他们还要死一代又一代的人,才能救下最后一代人。但他身为第一代人,在还没死的途中就急得失了理智。他到底在急什么?
冥子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
“这么不冷静……可不像你了…”
不对。扉间在心中反驳道。他一向很冷静,也很理智。可自从这家伙故意戳破他的情绪,故意惹恼他又毫不犹豫地抽身而走后,他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