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我知道,我坐着的那片腰胯,本来就硬,现在更是硬得铁青,像一堵墙。“……是童磨带坏了我。"我说。
我的意思是让猗窝座灰飞烟灭以后变怨灵如贞子或者伽椰子那种后要报复去找童磨。
虽然我感觉童磨不会那么就死,毕竞猗窝座没头都还在呢。但不知道猗窝座怎么的,听到这个反而一一狗要反咬主人!
不该提的。
那具一直温顺僵硬、任我摆布的无头尸体,撑着地面的手臂用力,整个上半身猛地抬起来。
我还趴在猗窝座的背上,被他这个动作带得整个人往后仰一一同时,他的手扣住我的肩。
我翻在了地面,不疼,后脑枕着他的胳膊。他压了上来。
猗窝座跨撑在我身上,一手撑在我头侧,一手护住我后脑。那半截脖颈的断面,正对着我的脸。
太近。
“……怎么?″我问,“要咬我呀?你有嘴巴吗?”话音刚落,他俯下身。
那截断颈直接压上了我的脸,张开一一
如食人霸王花一样张开可怖的大口。
断面的边缘向外翻卷,那些软热蠕动的肉切面活跃起来,向四周绽开。青筋攀附在内壁上,突突跳动;血管像细密的交织成网。深处的脊椎骨茬白森森的,像花蕊一样立在那里。下一秒,猗窝座的断口吃了我。
我的鼻梁被他断面里活动的软肉裹住,无法呼吸;我的眼睑,我的睫毛被血濡湿,黏在一起,睁不开眼,眼前是一片温热的、蠕动的、活生生的黑暗;辩被什么软韧的东西蹭过,是血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在往我唇缝里钻……
而最硬的脊椎骨茬抵着我的脸,格得生疼。我伸手去推猗窝座。
大意了。
忘了猗窝座也一直要吃我,都怪童磨太坏了,衬得别的鬼像好东西…我推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握住。他五指挤进我的指缝,掌心对掌心,十指紧扣,像爱人一样。然后,无头尸体把我的手按在了躯体的胸口处。越陷越深的手…
按在一颗心脏上面。
满是感情的心!
猗窝座的心说:“绫子,我终于见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