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漫长雨夜,他是滚烫的熔岩(1 / 2)

雷声渐渐远去,但暴雨依旧如注,疯狂地拍打著藤蔓巢穴的外壁。

巢穴內,死一般的寂静终於被打破。 只剩下少女压抑的、细碎的抽噎声,和男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声。

司烬终於鬆开了口。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被兽性淹没的金瞳里,此刻恢復了一丝清明,透著一股饜足后的慵懒和危险。 他的唇角还沾著一丝属於她的鲜血,在昏暗中显得妖异至极。

初柠整个人都嚇傻了。 她缩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脖颈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他刚才留下的烙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著皮肤滑落的温热感。

他真的咬了。 不是嚇唬她,是真的像野兽標记猎物一样,在她身上盖了章。

“呜” 她怕得要死,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再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怪物。

司烬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哭什么?”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她的眼角,语气恶劣: “没咬断你的脖子,你就该庆幸了。”

如果是別的闯入者,这会儿早就变成他的腹中餐了。 他对她,已经有著不可思议的耐心。

他体內的躁动虽然因为“標记”而平復了一些,但那股能把人烧著的高热依旧没有退去。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又痒又痛。

他需要降温。

司烬的目光再次落在初柠身上。 刚才的挣扎中,她那件厚重的衝锋衣拉链已经被扯开了,露出里面单薄被雨水打湿的t恤,以及白皙的锁骨。

她看起来很冷,在瑟瑟发抖。 而他,快热炸了。

“过来。” 司烬长臂一伸,不容拒绝地將那个想要往角落里缩的小东西重新捞了回来。

“不別” 初柠本能地抗拒,他的身体太烫了,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一块烙铁。

“別动。” 司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压抑痛苦的低喘: “我很难受。”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霸道地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后背紧紧贴著自己滚烫的胸膛。然后,他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树干一样,手脚並用地將她禁錮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那是她身上最凉快的地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著她冰凉的肌肤,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嘆。

好凉。

对於处於躁动期高热折磨中的司烬来说,初柠此刻就是世上最好的人形降温贴。

初柠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被迫充当著这个怪物的抱枕,感受著他强有力的心跳,还有那几乎要將她灼伤的体温。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稍微动一下,脖子上就会再多一个洞。

漫长的雨夜里。 司烬抱著他的“专属降温贴”,在雷雨声中渐渐陷入了沉睡。 而初柠睁著眼睛,听著外面的风雨声,感受著脖子上那个还在隱隱作痛的牙印,绝望地意识到—— 她逃不掉了。 她成了这个怪物的私有物品。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了藤蔓巢穴。 经过一夜大雨的洗礼,s区的空气清新得令人迷醉,云海在脚下翻腾,美得不似人间。

初柠是被热醒的。 或者说,是被压醒的。

她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座大山,沉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动了动酸痛的身体。

缠在她腰上的那条沉重得像铁一样的手臂终於鬆开了。

司烬已经醒了。 经过一夜的“物理降温”和“標记发泄”,他的状態看起来好了很多。金色的竖瞳里没了昨晚那种嚇人的猩红,恢復了一贯的高冷和淡漠。

他依然赤裸著上半身,靠坐在巢穴边缘,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缕初柠的长髮。

见她醒了,他侧过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里,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周围还带著一圈曖昧的淤青。

那是他的杰作。 司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初柠顺著他的目光摸了摸脖子,指尖碰到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

司烬看著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麻烦。” 人类真是太脆弱了。咬一口就能成这样。

他虽然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来。

初柠嚇得往后一缩,以为他又要咬人。

“躲什么?” 司烬不悦地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拉到身前,语气霸道: “我不咬你。”

他伸出冰凉的指尖,落在那个牙印上。 隨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处伤口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初柠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清凉、酥麻的感觉顺著伤口钻了进去,火辣辣的疼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他在用妖力帮她止痛,顺便加速伤口的癒合。

做完这一切,司烬抬起头,看著已经不流血、但依然清晰的牙印,冷冷地宣告:

“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