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別挤別挤。”
“没什么可看的,一个小不点儿,另一个半死不活,活不活得了都还是两说呢。”
嘴上这么说著,说话的女修士却不停地往里边挤,不让其他人进来。
因为这两人是这么久以来,除了步闻以及他的兄弟步问之外,唯一进入木妖佣兵团的男人,很是稀奇。
“你们没有事情做吗,实在太閒的话,每人每月增加一千劳务。”身披黑色披风的步闻倏然落地,声如洪钟。
此话一出,那群女修士顿时纷纷散去,脸上浮现出哀怨之色。
人虽远去,仍旧有嘰嘰喳喳的声音传来。
“步闻这个大黑脸,遇上他真得倒霉一整天。”
“谁说不是呢,他除了对兵主有点好脸色,对待咱们姐妹,就跟对待牲口似的。”
大殿之上的步闻嘴角一抽,假装没有听到。
隨著眾人离去。
步闻弹指设下一道禁制,將整座偏殿隔离了起来。
此刻,陆晨玄和李云鹤就分別躺在偏殿角落的一张床上。
他看了看,取出一个香炉,放在两人中间,隨后又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根七寸长的蓝色香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