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之內,帐暖如春。
苏离儿俏脸酡红,任凭陆晨玄將自己抱上床榻,紧闭的眸子始终不敢睁开。
夫妻之事,本是天经地义。
然而,她待字闺中,虽然和陆晨玄有夫妻之名,对此中一切却始终半知半解,少女情怀不过如此!
“离儿”
陆晨玄身躯一震,身上青衫脱落,露出一身线条流畅的矫健肌肉,浑身充斥著极为强大的力量衝击感。
七次生命迁跃之后的强大肉身。
除了在金顶鹰鷲后背之上,遭遇的那道跨越万古长河的隔空一击,很难有其他力量可以將这具肉身摧毁。
可是
这一刻,陆晨玄皮膜紧绷,像是第一次接触武道修行,就连呼吸节奏都隱隱失去了方寸!
“晨玄”
床榻之上,苏离儿娇靨红透,心跳犹如鼓点。
两只小手紧紧攥著纱裙衣襟,感受著陆晨玄近在咫尺的呼吸,心臟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一切本该水到渠成。
可是
就在陆晨玄即將踏上床榻之时,脚步突然猛地一顿。
“主人!”
识海之內,金顶鹰鷲“小金”,清脆悦耳的神念传音突然响起:“中州浩土传送阵最多三天就可以修復,伏空群的那块阵纹石果然有用!”
“主人要寻找的那位灵綺仙子,很可能就在中州浩土。
“嘻嘻是我自己猜的!”
神念传音就此结束。
陆晨玄脸色一变再变,刚刚收入迷天盏的一袭青衫重新浮现,眼中浮现著一抹毫不掩饰的歉意。
中州浩土,是整个失落之地的真正核心。
周围荒僻之地,都有传送阵可以通行,以中州浩土为中心,辐射八方!
关於灵綺的下落不难猜测,不在失落山脉,那就必然位於其他疆域。
只要前往中州浩土,而后搜罗天下,就算是一只螻蚁都无所遁形!
“是灵綺的消息?她又来跟我抢夺!”
床榻之上。
苏离儿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眼底闪过一抹无比诱人的羞恼之色。
灵綺
这这种事情你都想跟我抢?
我苏离儿偏不让你如愿!
嘶啦!
苏离儿轻咬薄唇,小手猛然伸出,把陆晨玄青衫衣襟用力扯落,自己身上的轻纱薄裙同样消失不见。
犹如乳燕投林,紧紧拥住了陆晨玄的坚实胸膛。
哼哼
灵綺,我苏离儿绝不输你。
至少这一次,贏得一定是我!
芙蓉帐暖,佳人难负。
整整三天三夜,这座幽静別院仿佛成为了绝对禁地,没有任何人胆敢闯入半步。
想闯也闯不进。
別院之外,一道昏黄光罩若隱若现,插在院子中心的混沌权杖忽明忽暗,安静守护著臥房之內的一对璧人。
就连金顶鹰鷲和羽长卿等人的神念传音,都无法传进陆晨玄识海。
犹如与世隔绝!
直到三日之后 “主人,你总算出来了!”
別院门口。
金顶鹰鷲扑闪著一对淡金色羽翼,语气无比焦急:“传送阵刚刚修復,之前已经出现过几次空间波动。”
“柳长寿那个老傢伙,担心中州浩土派人前来,为防不测,又把传送阵给拆啦!”
呃
陆晨玄哭笑不得,將金顶鹰鷲隨手甩飞,转身返回別院。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再次修復传送阵,至少还需要三天时光。
寻找灵綺之事,等传送阵彻底修復再说!
中州浩土。
一座人跡罕至的荒古洞穴之內,两名盘膝坐地的长袍老者,各执黑白棋子,在面前的青石棋盘之上缓缓落子。
“失落山脉那边,有动静了。”
其中一名灰袍老者,手中白子落定,语气轻描淡写:“据老夫所知,玄灵狐族覆灭,玄灵秘典下落不明喔,这一招落子不慎,且容老夫悔棋一步!”
话音尚未落下,刚刚落定的棋子又被他隨手捏了起来。
“落棋不悔真君子,反覆无常是小人!”
另一名白髮老翁连连摆手,却也无法阻止长袍老者悔棋。
乾脆將手里的黑子全部洒落棋盘,语气满是不屑:“跟你下棋最没意思哦,那本玄灵秘典我早已看过,其中收敛生命精气之法倒是有些意思,对你我而言倒是並无大用。”
“另外”
说到这里,语气稍微一肃:“秘典之中,记载的应运而生之人,或將改写我失落之地万古不变之格局。”
“格局之外的天地老友,你不想看一看么?”
格局之外?
灰袍老者拈著一枚雪白棋子,眉头微微皱起:“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应运而生,玄之又玄,又有谁能分辨真假?”
“更何况,即使真有天命之子,又如何確定此人身份?!”
“又如何確定,此人是否已经出现?”
这倒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