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守护妈妈,让妈妈开心。邀请薇安姐姐和大家一起玩,妈妈看到我们‘快乐四人组’在一起,肯定也会高兴的!
这个念头,由一个十岁孩子用最稚嫩的心智理解并执行着,显得格外纯粹而有力。她拿起妈妈的手机(经过允许的),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的小战士,郑重地按下了司徒薇安的号码。电话接通前的“嘟…嘟…”声,让她的小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喂?” 司徒薇安清冷、略带一丝慵懒(或许是刚结束晨间运动或正在看财经简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极其安静,仿佛能听到空气净化器细微的白噪音。
“薇安姐姐!是我,朵朵!” 朵朵立刻用上最甜最亮的声音,确保“姐姐”这个称谓清晰无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有些意外,但声音明显缓和了一丝丝:“朵朵?嗯。有什么事吗?” 语气是成年人接孩子电话时那种特有的、略带距离感的温和。
“薇安姐姐!周末快乐!你今天忙不忙呀?” 朵朵开始了她的“战术”。
“日程排满了。有几个视频会议和一份并购案需要评估。” 司徒薇安的回答高效而直接,如同她的行事风格,无形中筑起了一道“我很忙,勿扰”的墙。
“啊…这样啊…” 朵朵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巨大的失望,那失落感几乎能透过电线传递过去,“可是…薇安姐姐,我们‘快乐四人组’今天想去宝丰新村看看我们种的太阳花!下那么大的雨,我好担心它们啊!你不想去看看它们活下来没有吗?它们可是我们‘雨中冒险’的战友耶!”
她试图用“战友之情”和“共同成果”来打动对方。
司徒薇安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下,但那笑声里带着理性的考量:“朵朵,植物的存活率取决于土壤、光照和后期养护,我们的情感投射并不能实际影响它们的生长状态。而且,我今天确实有重要的…”
眼看第一次邀请就要被理性驳回,朵朵立刻拿出了第一个“武器”——真诚的崇拜和想念。
“可是薇安姐姐!” 她打断司徒薇安的话,声音软糯,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上次我们一起淋雨,一起跑,你还抱了小妹妹!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多好看!我的好朋友莉莉她们听了都羡慕死我了,说我的薇安姐姐又漂亮又勇敢,比她们的钢琴老师、舞蹈老师酷多了!她们周末只能去上课,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就不能…就不能从你的‘日程’里,偷偷分一点点时间给我们嘛?就一点点!” 她甚至用上了气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计划。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司徒薇安显然对这番直白热烈的赞美和与其他“无趣”课程的对比很受用,但精英的日程表岂容轻易打乱?
“朵朵,你的赞美我收到了。” 她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度,但依旧坚持原则,“但是承诺过的工作必须完成。
下次?朵朵心里的小警铃大作!下次就是永远的明天!
她立刻祭出了第二个“武器”——天真无邪的“诅咒”和“利诱”。
“呜…薇安姐姐…” 朵朵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演技爆棚,“你要是不来,我们的‘快乐四人组’就不完整了!没有你的‘快乐四人组’,就像…就像太阳花没有了太阳!会枯萎的!我也会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会想吃好多好多冰淇淋,然后肚子疼…然后妈妈就会担心…然后钢蛋叔叔可能也要皱眉毛…然后…”
她一边“哭诉”着可怕的连锁反应,一边悄悄观察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 她话锋一转,仿佛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世好主意,声音又明亮起来,“薇安姐姐,你来嘛!你来就可以看到太阳花有没有活下来!还可以教我们更多厉害的知识!比如…比如怎么让它们长得更快?怎么打败欺负它们的小虫子?你懂得最多了!你来了,我们的太阳花肯定能长得更好!比所有新村的花都好看!这样你就是最厉害的‘花朵女王’了!好不好嘛?”
这番孩子气的、毫无逻辑却又充满奇思妙想的“诅咒”加“利诱”,混合着那软糯的哭腔和明亮的期待,像一套组合拳,精准地打击在司徒薇安那通常只应对数据和逻辑的防线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司徒薇安似乎正在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从情感绑架(朵朵不开心)到身体威胁(吃冰淇淋肚子疼)再到责任转移(妈妈担心、王钢蛋皱眉)最后到价值提升(花朵女王、知识传授)…
成年人的虚伪客套和理性权衡,在天真烂漫、不按套路出牌的朵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司徒薇安甚至能想象出朵朵此刻在那头一定是眨巴着大眼睛,小脸上写满了“你不答应世界就要毁灭了”的认真表情。
,!
终于,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被需要、被崇拜、被真诚想念的…难以言喻的受用感。
(司徒薇安内心独白): 该死的…这小家伙…真是…精准拿捏。会议可以调整,并购案可以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