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卢…卢总?!您…您也…” 他整个人都懵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可是卢总的“死忠”,却出现在了“疑似”黎薇主导的活动上,还被顶头上司抓了个正着!喜剧效果拉满。
黎薇也看到了卢雅丽和朵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她第一次见到生活中的朵朵,没想到这个被王钢蛋用《弟子规》教导出来的女孩,竟如此落落大方、阳光懂事。更让她惊讶的是,朵朵似乎和王钢蛋有种非同寻常的亲近和默契。
这时,司徒薇安的车到了。她依旧是一身剪裁利落的休闲装,戴着墨镜,姿态优雅如同来视察。她几乎是“押”着周锐下的车。周锐脸上挂着无奈的、彬彬有礼的笑容,眼神里却写满了“这毫无效率可言”的理性批判。苏末则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跳下车,脖子上挂着相机,兴奋地四处张望:“太棒了!这就是第一现场!真实!温暖!必须记录下来!” 她的新闻魂在燃烧。
最终高潮:扫地刘姐的震撼登场
就在人群刚刚稍微安定,准备分配任务时,一阵小型货车的喇叭声响起。一辆货拉拉在小皮卡后面停下。
车门打开,扫地刘姐利索地跳下车。她今天没穿工装,而是一身干练的深色便服。她指挥着司机打开后备箱,里面赫然是几大箱物品:一箱崭新的、厚实的防刺手套(远比王钢蛋准备的普通劳保手套更专业);一箱高效驱蚊花露水和清凉油(宝丰新村蚊虫滋生);一箱密封包装的补充能量的小面包和巧克力(防止有人低血糖);甚至还有一打便携式折叠小板凳(给体力不支的人休息)!
“哎呦喂!一个个站这里像电线杆子做啥啦?” 刘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熟悉的上海腔,“光晓得捡垃圾,防护不做啦?体力不要啦?蚊虫叮咬不管啦?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脑子活络,手脚嘛…啧啧。” 她一边吐槽,一边利落地开始分发物资,“这些手套厚的很,碎玻璃碎石头都不怕!花露水都给我喷喷好!小面包谁饿了赶紧垫一口!小板凳自己拿!别到时候活没干多少,先倒下一个!”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黎薇和司徒薇安。没人想到刘姐会来,更没人想到她心思如此缜密,带来的全是大家忽略却又极其必要的物资!她不是管理者,却是真正懂得如何“干活”的人。
朵朵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只小鹿一样飞奔过去,极其自然而又小心翼翼地搀住刘姐的胳膊:“刘奶奶!您慢点!东西好重呀!谢谢您!” 那态度亲昵而尊敬,仿佛对待自家长辈。
卢雅丽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微光。她低声对身边的黎薇说:“是朵朵看了群聊里的争论,知道大家可能会准备不足,昨晚…求了我很久,我才想办法联系了刘姐…没想到刘姐准备了这么多…”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女儿说服后的无奈,以及…一丝骄傲。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沉默准备的王钢蛋,怯懦却坚定的林秀,实干豪爽的赵振邦,行动派的张磊,被女儿拉来的李梅和她害羞的小姑娘,“微服”而来的卢雅丽和阳光般的朵朵,尴尬无比的陈达,理性无奈的周锐,兴奋记录的苏末,冷静观察的司徒薇安,还有这位带来压轴物资、嘴硬心软的扫地刘姐。
风掠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远处城市的模糊噪音和近处依稀的垃圾异味。
黎薇看着眼前这超乎想象、却又真实汇聚起来的人群,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手:“好了!各位同事…还有小志愿者们!感谢大家!工具和防护都齐了!那我们…”
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表情各异、却因各种原因汇聚于此的脸庞,声音清晰而有力:
“…开始吧!”
阳光正好,照亮了破败的宝丰新村,也照亮了老槐树下这群开始忙碌起来的身影。一场由匿名提案引发、历经网络风波、最终以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成行的清扫活动,正式开始了。
朵朵与林秀的戏剧冲突:无心之言与敏感之痛
人群散开,各自领取工具,准备分头行动。朵朵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和干劲。她看到林秀手里拿着那个旧扫帚和簸箕,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去。
“林秀姐姐!”朵朵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和热情,“你这个扫帚看起来好旧哦!要不要用我的?”她热情地举起自己带来的那个崭新的、小巧精致的折叠扫帚,手柄光滑,刷毛整齐,一看就价值不菲,是专门为儿童设计的环保工具。“我这个是竹子做的,很轻便,也很好用!还有配套的小簸箕呢!”朵朵的语气里满是分享好东西的喜悦,完全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自己的工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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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林秀内心最敏感、最自卑的地方。她看着朵朵手中那崭新的、漂亮的工具,再看看自己那把用了很久、刷毛稀疏、手柄粗糙的旧扫帚,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是她为数不多的“财产”之一。在朵朵看来只是“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