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外,那个穿中山装、脸绷得紧紧的中年人,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两个警察,眼神里藏着几分担忧,又带着几分无奈。
“你们俩盯紧点那个易中海,要是发现他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向我汇报!
记住了,不能让他对何家人造成任何伤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赶紧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这份差事的分量。
“嗯,好好干,这个事儿完了我给你们立功升职,其它的不说,起码何雨柱到时候也会给你们好处的。
他的身份特殊,他的家人不能出事儿,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中年人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那两个警察在原地。
直到确认这位大佬已经走远,两人才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
其中一个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
“我的天,这何雨柱到底啥来头啊?
也太牛了,居然能这么轻易就把咱们老大给叫到这儿来!”
另一个则摇了摇头,语气干脆地说:
“别瞎猜了,先专心干好手头的活 —— 把易中海盯死了!
千万不能让他和不该见的人接触,不然事儿就大条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八成没法就这么了结,从刚才大佬亲自出面安排就能看出来,易中海以后肯定会疯狂报复何家人的。
毕竟,这么深的仇怨,哪能靠一张谅解书就一笔勾销呢……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得满地都是。
这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总算走到了医院门口。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之前肯定有人特意交代过她们,教她们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不然以她俩平时的性子,压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来这儿看易中海。
这压根不符合两人的人设,她们是占便宜型的,不是付出型的人设。
尤其是秦淮茹,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贾张氏走进了医院。
她心里门儿清,易中海都成这副模样了,根本没法再给她和孩子们半点好处,自然打心底里不想来。
她还盼着找何雨柱,从他那儿捞更多好处,哪怕被他折腾也乐意,可现在想见何雨柱,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何雨柱也绝不会再见她了 —— 这女人,他当初就不该碰。
她的命,本就该和易中海紧紧绑在一起,让他们凑成一对,做所谓的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易中海看见推门进来的两个人,心里满是意外。
他压根不知道,这俩人会来,也是别人特意安排的,不然就算打死她们,也绝不会踏进这病房一步。
“老易,咋样啊?我听说你另一条胳膊也废了!”
贾张氏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开口,这话跟把刀子似的,直戳易中海的心窝子,一下子就把他击垮了。
“咳咳…… 妈、妈,您别听那些闲言碎语!
一大爷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医生说好好养阵子,肯定能好利索!”
旁边的秦淮茹见状,赶紧插话打圆场。
其实易中海那只胳膊是真的彻底废了,张小武是什么人,经过战场磨炼的优秀士兵,他下手能轻了,肯定是要达到何大清的预期的,这样才不白忙活一场。
现在别说干活,就连自己照顾自己都难 —— 俩手都不中用,想稳稳端个碗都费劲。
可话虽如此,当着俩人的面,哪能这么直白地揭短?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何况这还是在病房里,易中海也是个好面子的老人,总得留几分体面。
不得不说,秦淮茹情商是真高,尤其是处理人情世故、说话办事这方面,很有一套。
经她这么一圆场,原本尴尬又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易中海那颗破碎的心,好像也稍稍得到了点安慰。
易中海心里清楚,这俩人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可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
就见秦淮茹一脸着急地说:
“一大爷!您出事之后,我们急得不行!
昨天本来就想来看看您,可那些警察死活不让进。
这不,今天一大早就赶来了,还好警察都不在了,不然咱们今儿还见不着呢!”
这话倒是给双方都留了台阶,至于是不是真的被警察拦着才没来,就没人知道了。
“唉…… 可不是嘛!”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一肚子怨气地抱怨。
“那个挨千刀的何大清,刚回厂里就找我麻烦,要不是他,我能落得这地步?
现在倒好,我怕是再也进不了轧钢厂的门了!
工作没了,收入也断了,再加上这双手废了啥也干不了,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秦淮茹和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几分审视 —— 说白了,他就是想借着这话试探试探,俩人到底是啥态度。
毕竟平日里,他对她们娘俩可没少关照!
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