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让他们自己倒水,这才开口询问道。
“你们找我爹什么事儿啊,我到现在还不清楚他干了啥?
不过我爹前天才从保定回来,这有些事我还真不知道。”
何雨水说完,三人才看向了何雨水。
“嗯,一件不小的事,一个轧钢厂的八级工胳膊被打残了,你懂这是什么概念吗?
虽然他不能做工人了,但依然在培养新的人才,所以我们所很重视这件事。
而且他倒下的地方是在厕所门口,早上人来人往的影响很不好。
他醒来就说了只和你爹有仇,所以我们来找他问问。”
何雨水故作听懂了,其实早知道了答案。
“哦,这事儿啊,按说我们和易中海确实是有仇的,这事儿是老早的事儿了。”
何雨水说了当年的事,何大清跑路,自己被饿肚子,易中海扣何大清寄来的生活费,最后到发现到赔偿然后是事了,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确保三人能明白这里的事。
三人没有想到,竟然事情这么复杂,而且按这个逻辑推理,何大清打击报复易中海是非常合理的事,可何大清喝醉了,这似乎又不是他干的。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时间差。
也就是何大清几点喝的酒,而易中海是几点被打晕的。
这个打晕的时间很好确定,易中海上厕所的时候是准备睡觉,所以才去的厕所。
而何大清几点喝的酒,他们不知道,也无法确认。
因为这里可以有人做伪证,比如何雨水,比如那位也在醉酒没有醒来的张小武。
“何雨水,那你知道你们是几点回的四合院,几点你爹喝的酒吗?”
其中一名警察问道。
何雨水心里早有了答案,但她不能直接说,只能是回忆式的想了想,这才说道。
“我们回来应该是八点吧,我记得是,我爹和张叔喝酒应该在九点,我爹还炒了两菜,毕竟高兴,光喝酒肯定不行,我爹吃饱了,可我张数还没有吃呢。
我是昨晚十点多进入的这里,看到他们都烂醉如泥了,我才收拾了这里,将他们扶着躺好。
哎,我这也是头一次照顾父亲,他在我六岁的时候就跑了,说实话,孝心我是有,但孝顺的事儿这算是第一件吧。”
何雨水说的那是情真意切,让三人听的都感动坏了,这还真是孝女一个啊。
可更是这样的才会为父亲做伪证,只要她将时间说的和易中海被打晕的时间重合了,那人家就没有作案时间。
毕竟易中海被打的时候,两人还在这里喝醉呢,这就是完美不在场证据。
三人心里有了一定的警觉。
很快,何大清和张小武在两名警察的强烈干预下被摇醒了。
何大清迷迷糊糊的说道:“雨水,什么事啊,去你哥那还早着呢,我这头疼的厉害,你去给我热点醒酒汤,我的喝点,不然今儿中午我怕是做不了饭了。”
他还没有意识到身边不仅有何雨水,还有两名警察。
“何大清,何大清”
其中一名警察大声喊道。
何大清忽然被这个声音吓一跳,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你谁啊?”
他说完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竟然穿着制服。
他愣了一下,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警察同志啊,你怎么在我家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他的大脑因为酒精的麻痹还处于半醒状态,说的话还是没经过思考的话。
“嗯,我们接到报案,有一个人和你有点矛盾,昨晚被人打了,情况很不好,他的胳膊废了,所以我们来找你核实一下情况。”
被打废了?
何大清喃喃自语道。
很快,他醒了过来,心里一惊。
他没有想到警察来的这么快,好在昨晚已经串供好了,具体喝酒时间,具体的休息时间都有。
“哦,易中海啊,他被打残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本来我还想找他叙叙旧,说点当年的往事,没想到啊,哈哈,真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被打残了,那我还是别去了,万一那小子看到我气死咋办。”
何大清一副混不吝的说道。
这话很合理,两人没发现什么异常。
接下来问了昨晚回家的时间、喝酒的时间。
很快询问完毕,另一边询问完张小武的人也回来了,三人对了一下口供,发现时间范围差不多。
“好,作为这件案子的嫌疑人,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易中海被打残,你有作案动机,所以你最近不能离开京城,随时接受我们的调查。”
一名警察说完,何大清就答应了下来。
“哎,好,我刚回来哪里也不去,这不是还没有工作,只能在家待着了。”
三人很快离开了。
他们不得不走,因为从口供看何大清只是有嫌疑,并没有证据证明什么。
只是当他们出了四合院门口的时候,门口却停了一辆吉普车。
车上下来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