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何大清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儿子是想接自己离开这里。
然而此刻,他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还有个案子没有解决,他似乎走不了啊。
“可是……街道办和派出所那边该如何交代呢?”
何大清的言语间流露出丝丝忧虑与惶恐。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立刻拍着胸脯安慰道:
“好了,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离开的事我来负责,你不用担心了。
我如今混的那也是有点地位的人了,找人办个事还是很轻松的。
您尽管跟着我大胆地走,如果真遇到麻烦事儿,大不了我再去找人疏通一下关系!”
听到这话,何大清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但仍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就这样不辞而别总归不是那么妥当。
不过话说回来,继续待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无非就是日复一日地虚度光阴罢了,实在无趣得很呐!倒不如干脆一走了之,说不定回到故乡之后还能邂逅一段美好的爱情呢!
想到这儿,何大清终于下定决心跟随儿子一同离去。
没过多久,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父子二人便离开了这里,向着吉普车所在的位置走去。
车门打开,何雨柱一个箭步跳上车,动作干净利落;紧接着,何大清也紧跟着坐进副驾驶座,东西则放在了后座。
随后,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启动,径直朝着保定城门飞奔而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刚刚抵达城门口时,一群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守候多时。
原来之前已经有人将他俩离开的消息传递给了街道办以及派出所方面。
于是乎,毫不意外地,何雨柱的吉普车刚一靠近城门,就被强行拦下了去路。
“你好,同志,请不要误会,何大清确实是白寡妇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之一,但这个案子目前尚未结。
希望他能够理解并积极配合调查工作。”
白家胡同附近的街道办事处主任李春风语气严肃地解释道。
如果不是注意到何雨柱驾驶的是一辆军车,他们恐怕真的会直接采取行动,将其逮捕归案。
“什么叫重要嫌疑人?
难道仅仅因为白寡妇遇害、孩子失踪,就能把我爹说成凶手吗?
当时我爹根本不在案发现场,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凭什么平白无故被当成罪人?”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一旁的另一名警察见状,连忙咳嗽两声,试图缓和紧张气氛,并劝说道:
“这位同志,请稍安勿躁。
这起案件仍在进一步侦查之中,具体情况有待查明,现在无法轻易下结论。”
然而,何雨柱显然并不买账,冷笑一声回应道:
“哼,说得好听!
既然如此,那我不妨给你们提个建议——让我打个电话如何?
就算我爹真是嫌疑人,也不至于连自由都没有吧?
他不过是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而已,又没犯什么错。
而且按照规定,只要向当地派出所备案登记一下,完全有权利自行离去。
毕竟,留在这儿对于他来说只有痛苦和折磨,作为儿子,我带他远走高飞有错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了每个人的心头,让原本喧闹嘈杂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与无奈交织的神情——他们显然被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措手不及。
毕竟在此之前,对于何大清的儿子身份背景一无所知,自然不敢贸然行动。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打吧!
街道办的李主任气得七窍生烟,他瞪大双眼,怒视着何雨柱,咬牙切齿地吼道。
声音之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何雨柱并没有理会李主任的怒吼,他不慌不忙地下了车,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附近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找到了一家商店,并顺利地借到了一部电话。
虽然店主有些不情愿,但当看到何雨柱递过去的一元钱时,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表示完全可以接受这笔交易。
拨通号码后,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用沉稳而又清晰的嗓音开口道:
今天遇到点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具体情况是这样子的……
在详细讲述完整个事件经过之后,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回应声传来:
嗯,知道了。你先别急,就在原地等我消息。
我会安排人手跟保定市公安局取得联系的。
说话之人正是王团长的上级,尽管心中对何雨柱为何会出现在保定感到十分诧异,但此时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细节问题。
挂断电话后,对方毫不犹豫地向上级领导报告了相关情况。
何雨柱慢慢地坐回了车后座,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