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为你混账的。只要你能在我身边,一切都值得。”
晨光漫过琴台时,蓝机缓慢地擦拭着忘机琴第七根断弦。足踩过满地符纸,发梢还沾着夜露:\"这弦怎的用头发续着?
窗外惊雷炸响,魏无羡踉跄着扶住琴台。背后拥住他颤抖的身躯:\"剖丹的疤,在左肋下三寸。
蓝忘机从混沌思绪中骤然回神 ,魏无羡正将他的抹额缠在陈情笛上:\"含光君这十六年,演得好一出情深似海。
金凌的尖叫声从山门传来,江澄的紫电卷着楚风头颅砸碎窗棂。
暴雨骤歇,楚风的残魂在晨光中灰飞烟灭。魏无羡颈后胎记渗出蓝忘机的血,凝成新的咒纹——是十六年前坠崖那日,蓝忘机用心头血在他骨上刻的婚书。
他总在魏无羡沉睡后描摹那人眉眼,指尖悬在毫厘处不敢触碰。十六年养成的习惯深入骨髓——怕惊醒美梦,更怕美梦惊醒。魏无羡翻身时露出的后颈,有他亲手纹的固魂咒,朱砂刺破七层皮肉才成阵。每次吻上去都会想起乱葬岗那具白骨,脊骨第三节刻着\"蓝湛\"二字,是他用避尘剑一点点凿出来的。
重生后的每场雨都是凌迟。雨水打在皮肤上的刺痛,总让他想起蓝忘机跪在崖边接血水的模样。最疯魔的那夜,他看见蓝忘机将阴虎符碎片吞入腹中,霜雪般的面容泛起黑气:\"这样就能去你去的深渊。才知道,这人真在寒潭洞锁了自己三年,用脏腑温养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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