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这个理由,属于职务行为,不能抵消不执行专项指令的责任。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么任何工作都可以成为不执行上级指令的借口。”
他看向杜景鸣,语气平稳地给出结论:“基于现有事实,纪委认为,通报批评是恰当且必要的处理起点。这既是维护纪律的严肃性,也是对他本人和其他干部的一种警醒。当然,后续如果他本人或组织上发现新的、足以改变性质的情况,可以再议。但纪律的刚性,不能等,不能含糊。”
郑光明的发言,像一把尺子,牢牢量在了“事实”和“条例”上,将李洛川试图引入的模糊地带,重新拉回到纪律的硬框架内。
何冬生紧接着郑光明的话,神情严肃地点头:
“光明书记说到了点子上。组织部看干部,不仅看能力,更要看纪律性、执行力、对组织的忠诚度。这件事,往小了说是工作拖延,往大了说,是组织观念淡薄、规矩意识缺失!”
他语气加重,带着痛心疾首的意味:“我们关陵现在是什么局面?百废待兴,上下憋着一股劲要打翻身仗!河湾镇的同志们,吃住在工地,风里雨里拼命干,为什么?因为他们心里有组织,肩上有责任!反观我们有的部门负责同志呢?连最基本的政令畅通都做不到。这种反差,组织部认为,绝不能姑息!”
他目光锐利,直接表态:“我完全支持胡县长的意见和光明书记的判断。通报批评必须发,书面检查必须做!这不是跟哪个干部个人过不去,这是关乎关陵干部队伍的整体风气和战斗力!组织部会将此事作为典型案例,纳入干部日常监督管理,也会作为年度考核和今后使用的重要参考。对于经教育仍无悔改表现的干部,组织部将坚决向县委提出调整建议!”
压力,随着胡、郑、何三人明确且逐层加码的强硬表态,如同实质般弥漫在小小的会议室里。
最终,汇聚到了尚未发言的陈峰身上。
他是分管领导,是事件的直接相关方,更是李洛川口中“动机论”的另一个主角。他怎么说,至关重要。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落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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